“也沒有人逼我什么的,現在我就自己在房間里待著。”
這和南瀟想象的差不多。
陸家人想要把兒媳婦哄好,自然不可能光憑一張嘴就把人哄好,定然是要放放血的。
給一套珠寶也好,還是給一個包,也好還是說給一輛車之類的,總之都是放血。
不然光出一張嘴,沒有任何的誠意,梁玉又不是傻子,總不能因為這個就直接和好。
“你現在感覺怎么樣了?”南瀟問道,“你的情緒有沒有恢復一些?”
南瀟覺得就算沒之前那么生氣了,梁玉的心情也只可能是恢復了一些。
要說她變得很開心,都想歡欣雀躍了,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南瀟,雖然得到了價值不菲的珠寶,可我現在并沒有多開心。”梁玉說道。
“女人都喜歡珠寶,得到好看的珠寶我不能說一點感受都沒有吧,可是那和我受的委屈比起來也不算什么。”
梁玉發來幾個嘆氣的表情:“我現在心里是真的特別不是滋味。”
“說實話,我不可能因為這個事,就和陸遠平離婚。”
“所以那時我婆婆押著陸小萍鄭重地對我道歉,然后還給我東西做補償什么的,我當時就借坡下驢說了原諒,僅此而已。”
“可在我心里,我沒有原諒任何人,沒有原諒任何事情。”梁玉說道。
“我現在簡直把所有陸家人都恨上了。”
梁玉就這么和南瀟傾訴著。
南瀟一邊吃飯一邊和謝承宇聊天,然后她還看著梁玉的消息,偶爾回一條。.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