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萍那么欺負我,在背地后里說我的壞話,而且沒有任何事實依據,直接憑空對我進行造謠污蔑,是個正常人都忍不了。”
頓了一下,梁玉說道:“我雖然被陸遠平哄好了,而且也不打算針對陸小萍在背地后里說我的事和他們鬧了。”
“但對我來說,這件事情并沒有結束。”
發生了這種事情,梁玉總要找人傾訴一下,她和自己的好友王雨晴說了這個事。
她和南瀟的關系雖然很一般,但南瀟是今天這件事的見證人,而且南瀟也是一個很好說話的人,她便也順便和南瀟傾訴了一下。
聽梁玉這么說,南瀟心有所感,不過她沒有把她的猜想說出來,而是問道:“那你打算怎么辦,你是不是要采取什么措施?”
“對,發生了這種事,我必須要采取措施。”梁玉說道。
“南瀟,我真的受不了了。”
“我受不了和陸家人住在一起,和陸小萍住在一起了。”
“說真的,如果一直和陸小萍住在一起,我覺得我都會哪天受不了得抑郁癥,或者我哪天被逼急了大爆發,把陸小萍給打了。”
梁玉的話,南瀟完全能夠理解。
她問道:“那你打算怎么辦,你是不是想要求搬出去住?”
這是最有可能的了。
“對,我必須要搬出去。”梁玉說道。
“現在陸周和陸洋還沒有治好,兩人吃了秦雪大夫給的藥,身上的疹子減淡了一些,但還沒有完全減少。”
“而且陸洋的肺部積水還沒有治好了,現在全家人都忙活兩個孩子,我不會在這種時候提出要求。”
“我估摸著再有一個禮拜,這兩個孩子的事情就能弄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