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聲巨響,整個鐵門猛地震動了一下,門框處的灰塵簌簌落下。
姜羨魚驚愕地抬起頭來。
這時,又是“砰”地幾聲,比剛才更加猛烈。
鎖舌扭曲、金屬斷裂的聲音刺耳地響起。
伴隨著一聲低沉的、飽含怒意的撞擊聲,那道厚重的鐵門竟被硬生生從外面踹得變形彈開。
門被打開,門外走廊的光線刺眼地涌了進來。
霍司宴就站在門口,呼吸因為劇烈的動作而略顯急促。
他的手中還拿著一個不知從哪找來的凳子。
霍司宴的眼神如同鷹隼一般,犀利而精準地鎖定了蜷縮在角落的姜羨魚。
他將手中的凳子扔到一旁,沒有任何猶豫地大步走了進來,迅速脫下身上的西裝披在姜羨魚身上。
“羨魚,沒事了。”
這時,保安們才姍姍來遲。
“對不起啊小姑娘,我們巡邏的時候沒聽見這里面有動靜,還以為里面沒人呢!”
“是啊,剛才要不是你男朋友非要看監控,我們還不知道這里面有人。”
“小姑娘,你放心,我已經給你們部門的領導打過電話了,他正在來的路上。”
姜羨魚尚未回過神來,只是呆呆地看著霍司宴的面龐。
“霍司宴?”
“是我。”霍司宴面部的線條緊繃著。
姜羨魚沒有說話,只是撲進男人懷中,低聲啜泣著。
霍司宴沒有想到,在自己面前一向堅強的姜家大小姐,也會有如此脆弱的一面。
他伸出手,在半空中稍稍一頓,最終還是輕輕落在姜羨魚的后背上。
“不怕,沒事了”
這時,姜北辰才匆匆趕了過來,臉上帶著明顯的歉疚神色。
“姜羨魚,你沒事了吧?我下午本來是讓同事拿鑰匙來給你開門的,結果她好像忙忘了,正好雨萱”
霍司宴沒有回頭,目光始終牢牢地鎖在姜羨魚蒼白的臉上。
他扯動唇角,發出一聲極輕的嗤笑,打斷了姜北辰蒼白無力的解釋。
“你分明知道她就在這里面,為什么不親自來給她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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