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禎帝的話語。
何麒雕一臉平靜道:“陛下,文淵郡王之事可不能怪微臣。您也知道,微臣加入錦衣衛也就堪堪兩月。就算是算上梅花鎮時任總旗,微臣當官也不足兩月。
微臣當官經驗少,所以為了避免判錯案,專門找來了順天府尹徐明、刑部左侍郎杜立群、大理寺卿賀正德、督察院右都御史祁墨這四位大人,交由他們審判定奪。
四位大人都說,要判文淵郡王滿門抄斬的。
微臣當時根本不知,此案需交由陛下您親自過問,也是事后才知曉。
當時,臣更不知,文淵郡王罪不至死,犯了如此重罪竟都不禍及家人。
四位大人當時可能是對文淵郡王的行為太過于憤慨,出于義憤,才判得重了些,還望陛下莫要怪罪他們。
唉,都怪微臣年少,為官經驗少,不懂法理。”
何麒雕說這一番話的時候,徐明、杜立群、賀正德、祁墨四人一直都抹著冷汗。
何大人這是將他們賣得徹徹底底的了。
回想當時的情況,何大人也只是“嗯哼”了一聲,反問了幾句,從頭到尾都沒有出威脅過他們四人。所以他們想要反咬他都不行。何況,就算給他們十個膽子,他們也不敢反咬何大人。
“原來是你們四個自作主張!”禎帝冷冷地瞥向徐明四人。
“陛下,臣……臣當時實在是太氣憤,沒想到堂堂郡王,竟做出如此禽獸之事!再加上當時圍觀民眾實在太多,為平民憤,臣等四人只好作出最嚴格的判刑。”賀正德直接順著何麒雕的話說。
“是啊是啊,民意沸騰,我們當時也是很難辦的呀。”徐明、杜立群、祁墨附和。
“哼,若非正是用人之際,朕非治你們一個謀害皇族的罪名!”
禎帝冷哼道,“看在你們往日勞苦功高的份上,朕就不深究了。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就罰俸半年吧。這半年內,你們可要好好表現,好好工作,否則朕還會追究此事。”
“謝陛下不殺之恩!”徐明四人急忙跪下謝恩。
“行了,平身吧。”
禎帝擺手,而后看向眾臣,“眾愛卿,有事啟奏。”
“臣,有事要奏!”戶部尚書畢景陽出列。
“畢愛卿有何事要奏啊?”
“陛下,臣想問何大人一個問題。”
說著,畢景陽看向何麒雕,“何大人,本官問你,不知欽天監監正周驚天所犯何事,你要將他羈押在詔獄?”
“此乃鎮撫司機密,無可奉告。”何麒雕冷淡道。
“你……”
畢景陽氣惱,指著何麒雕,“好,好一個機密!陛下,您也聽到了,何大人強行羈押周大人,濫用職權,還請陛下您能說一說他。”
他也只敢請禎帝說一說何麒雕,不敢說治其罪之類的話。
“何愛卿,不知周大人所犯何事,你要羈押他?”禎帝問。
“陛下,既然是機密,自然不可宣之于眾,以免被敵國細作聽了去。若是陛下真想聽,等哪日臣空閑了,臣可以告知陛下。”何麒雕淡淡道。
“……”禎帝緊蹙眉頭,心底對何麒雕的不滿已達極致。
他對何麒雕不滿。
何麒雕對他也不滿。
才剛將錢不易趕跑,禎帝就要收回尚方寶劍,連內庫失竊案后續都不讓何麒雕查了,這不僅讓他少抄家少賺了一大筆忠義值,還令他有種兔死狗烹的趕腳。
要不是他自身武力卓絕,惹得禎帝忌憚,恐怕真要落得狗烹的下場。
呼……
禎帝暗呼一口長氣,深深地看了何麒雕一眼:“既然何愛卿有自己的主張,那畢愛卿你就不要干涉了。眾愛卿,可還有其他事要奏?”
“陛下,北方急報!金國忽然大肆陳兵邊境,恐有南下之意,還望陛下早做打算。”兵部尚書出列道。
“韃靼亡我之心不死,不知哪位愛卿愿意為朕分憂,率軍出征,抗擊韃靼啊?”禎帝看向一眾武將。
“陛下,臣愿往!”
“陛下,臣也愿往!”
“陛下,臣雖不是武將,但熟讀兵法,頗懂謀略,臣也愿出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