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坐得四平八穩微微瞌著眼,穿著一身黑龍長袍,那個叫豐神俊朗。
就算臉如白紙都擋不住那身讓人心折的氣質。
“眾愛卿沒事可奏了?”
你們要是沒話說,老子就開始開噴了啊!
他目光如炬,如同巡視領地一般掃向大臣,不怒自威。
大臣們面面相覷,不知道皇帝到底想說什么?
這個時候不應該趕緊下朝嗎?
大家都餓死了,要去吃早膳,(紫禁城提供早膳。)
站在犄角旮旯的一個四品官眼神猶豫,看了看自己的上司。
卻沒見對方有什么動靜,他摸著自己袖子中的奏折。
咬咬牙,越過眾臣,走到過道上來。
“啟稟皇上,臣有事啟奏。”
胤禛聞眼神微動,看過去,嗯,不認識。
眾臣不約而同望向這個獨樹一幟的小老弟。
如今皇上要說事,都需要你一個小四品官來打配合了?
皇上,你不必如此,有什么事直接說即可。
臣等受得住。
既放出直親王,理親王之后,改早朝時間,攤丁入畝,推廣良種,種痘,舉辦醫學莊,創辦大清邸報,廢后等等大事。
他們已經習慣了。
“說!”
仿佛感受到了丹陛上的皇帝給予的肯定,這個四品官深吸一口氣。
以往只有大佬們打架的時候,他上朝圖個湊數。
如今成為眾人焦點,還有點不習慣。
他跪在地上,雙手舉著一本奏折,沉聲道
“啟稟皇上,近日臣下屬轄區稟告,山竹村十口人無故高熱去世,先是染及一室。后一村,一鎮。”
“疫病傳染極快,藥材不足,請皇上派遣太醫院太醫診治,以防不測!”
“相關事宜皆在奏折之上,請皇上決斷。”
時疫!
總算有個管事的人,胤禛很是欣慰,看了蘇培盛一眼。
很快奏折就被拿上來,胤禛打開一看,跟夏刈送上來的消息別無二致。
雖然沒有他那么細致,但也算詳細了。
他抬手把奏折放在左手邊,隨手拿起旁邊的茶杯就砸向丹陛下。
砰的一聲脆響,諸位大臣臉皮一緊,小心肝不由自主提起來。
生怕被砸到。
“皇上息怒!”
眾臣異口同聲。
胤禛一副龍顏大怒,非常失望的態度,張口激情開噴
“朕昨夜收到消息,京城外村鎮發現時疫,已經過去了這么久,朝中大臣居然無一人察覺。”
“還沒有人上奏此事,爾等拿著朕的俸祿卻不思進取,好好當差。”
“是想辭官回家去造娃嗎?”
“是想辭官回家去造娃嗎?”
噫~
皇上,你說話真粗魯!
文臣心中有點嫌棄,但不敢造次,垂著頭聞著殿中大紅袍的茶水味。
“李芝,既然這件事是你上報的,那相關事宜就交給你處置。”
“要人給人,要錢給錢,藥材從各大藥材商鋪支取。”
“誰敢在這個檔口抬價,查封。把時疫給朕壓下去。”
“除李芝之外,凡是轄區內出現時疫沒有上報者,罰俸三月,告罪表一份,以儆效尤,退朝!”
胤禛一甩衣擺,扶著蘇培盛的手轉過屏風,消失在走廊處。
“感情皇上是因為這件事,所以拖朝,嚇得本官臉色發白。”
還以為昨晚去召被告上御史臺了呢!
“反正我跟陳兄同去,誰要是泄露出去了,一目了然。”
大臣們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只要不是自己轄區里出的事。
他們才不管那么多呢!
胤禛回到勤政殿后,就讓蘇培盛去宣溫實初。
溫實初是院判的徒弟,牛痘不夠,被老頭子攆回京培育豆痂。
也是運氣好。
傳旨的小太監在太醫院沒找到人后,帶著侍衛騎著馬去了皇莊。
現在溫實初雖然是院判徒弟,但很少在皇帝跟前晃悠。
一時間被召見也是滿臉茫然。
頂著同僚好奇羨慕的目光,溫實初拉著小廈子悄悄問。
“還請公公指點一二,不知皇上召見微臣所為何事?”
說著從袖子里掏出一個荷包,作勢塞進小廈子腰帶里。
這是溫家給他準備的銀子,就怕遇見什么事的時候沒有應急的。
這會兒倒是用上了。
“喲,溫大人,使不得,奴才也不知道皇上召見您做什么,但看皇上的臉色很是著急,大人還是趕緊啟程回紫禁城吧!”
小廈子一瞅那個小荷包,伸手摸了一把,幾顆小碎銀。
有點瞧不上,索性給他推回去了。
“多謝公公指點,那咱們趕緊走吧!”
見問不出什么結果來,溫實初也不打算繼續使勁。
回了宿舍提著自己的小藥箱,跟在小廈子后面。
一路坐著馬車疾馳。
進宮一趟也好。
自從進宮做太醫后,別說見到嬛兒了,連紫禁城都沒進去過幾次。
經常圍著牛痘轉,又不敢打聽宮中的消息。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前些日子聽聞甄家出了事,他急得團團轉,抽空回家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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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發現是東窗事發,也不知道嬛兒在宮里過得如何了?
聽見皇上召見,他心里想著等見完皇上,抽空去太醫院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