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完
五皇子死后,姜政派人給他收了尸。
擦干凈了血,換了一身新的衣裳,被埋進了姜家的祖墳里。
單獨一個人一個坑,沒和別人去擠,而且比別的皇子的都大一些。
姜政不能給予他正式的封賞,那樣會讓前朝猜測陛下圣心是否改變。
在房間里待了半天之后,他拿出了一個木牌。
他親手刻的。
是五皇子的名字。
這個木牌被一起放進了棺材里,或許會隨著時間一步步的被腐蝕,但如果人真的死后有靈的話,五皇子至少看得見。
姜姜也整理好精神,迎接新的生活。
沒了一個五皇子,她的兄弟姐妹就更少了。
大兄因為上次那假圣旨的事被嚇病了,回來就請了長假,看見父皇就心虛。
二皇子和六皇子都受了影響。
如今還快樂生活著的,除了姜姜之外,就只有全程在狀況之外,依然樂呵呵的五公主了。
麗貴嬪被嚇了一跳,回來的時候秦申如還很過意不去,連忙去解釋了好久,把責任全部都推給了皇帝陛下。
當然也不算冤枉了他。
這件事確實是他示意的,一鍋端總比一個一個跳出來麻煩人來的好。
沒想到還真的釣出了一條魚。
麗貴嬪選擇正確,堅定地選擇了陛下的領導,得到了她夢想中的陛下的注視,甚至拿到了不菲的賞賜。
說是給她壓驚的。
父皇的心大概也被五皇子的死弄得柔軟了一些,本來沒有說要關四公主多久,要是沒想起來的話,或許就是一輩子。
從那之后又松了口,讓人拿了很多書進去,四公主要定時看書,定時完成留下的作業,然后還要把作業拿出來給老師批改及格。
每一門科目都及格之后,就有機會放她出來了。
說到底還是嫌棄她太蠢,希望能用這個辦法讓她聰明一些。
但姜姜覺得,她出來之后日子可能也不是很好過。
二皇兄因為她受了那么大的苦。
以二皇兄那么記仇的人,一定會小心眼的記一輩子的!
說起二皇兄,高貴嬪的死實在給二皇兄帶來了一些打擊。
他在房間里關了足足7天,不知道哭了多少次,連飯都不怎么想吃。
后來還是姜姜擔心他死在里頭,特地費了一些功夫,拿到了他很看不慣的一個死對頭的罪證,把人勾引出來的。
從房間里被人推出來的時候,他蓬頭垢面,眼睛腫得跟核桃似的。
然而咬著牙一刻不停,飛奔著去落井下石了。
當然有二皇子這種良好心態的人畢竟是少數。
柳貴嬪因為五皇子的事兒,看著是有些郁悶了。
特別是在姜姜和五皇子談了之后。
姜姜想了好久,覺得這件事還是不能瞞著柳貴嬪,于是挑挑揀揀的,把五皇子生前還為柳貴嬪求情的事情說了出來。
柳貴嬪受到的打擊不小,當即就暈了過去。
醒來之后,人仿佛一瞬間老了5歲。
若不是六皇子還在旁邊陪著,恐怕連活下去的希望也沒了。
前朝的人自然不會放棄這樣的機會,紛紛在朝堂上上書,殺了柳貴嬪。
姜政也特別剛。
姜政也特別剛。
“愛卿不放心柳貴嬪,擔憂她記仇,從而擾亂朝綱,難道就放心六皇子嗎?寡人是不是要把六皇子一起殺了?你們說柳貴嬪教子無方,寡人也是做父親的,難道要把寡人一起殺了嗎?”
眾人連忙跪地,連連說微臣不敢。
姜姜樂得看熱鬧。
這群大臣們大多欺軟怕硬。
君主稍微軟一些,他們便上綱上線,君主態度強硬了,他們便不敢說什么了。
然而大臣似乎不想讓她好過。
皇帝的孩子一個比一個少,但是也知道催皇帝生兒子沒什么用了,于是想到了站在朝堂前頭的太子殿下。
“殿下今年虛歲已有8歲了,一些事情得提前相看著,不如舉辦一場宴會,遍邀京中適齡男子,合格的人入東宮讀書?”
姜姜滿臉懵逼,指著自己,回頭看李丞相。
李丞相倒是沒因為這件事情受什么風波,如今是等待安然退休的擺爛狀態。
花了好一會兒,他的腦回路才重新接上話題。
李丞相點了點頭。
“是您。”
姜姜繼續懵逼。
他們說的是讀書嗎?
可是我已經有很多伴讀了,而且伴讀為什么只能邀請京中男子,女子不可以嗎?
怎么看都不是正經伴讀啊!
李丞相又點頭。
“您沒猜錯。”
姜姜有點窒息。
7歲!
她才7歲!
“7歲是有些早了。”
秦申如撐著下巴,眉頭微皺,似乎也有點不滿意。
“不過這里的人都講究虛歲,你虛歲8歲了,過完這個年就該9歲,世家大族的公子小姐12歲訂婚的比比皆是,大家都要提前幾年相看,好像…應該…似乎也不是太過分。”
“母妃!”
姜姜不可思議,小臉都要氣成海豚了。
“你怎么可以棄姜姜于不顧!你昨天抱著人家睡覺覺的時候,還說人家是小寶貝!”
秦申如連忙抱著人安慰:“我這不是入鄉隨俗嗎。”
離譜是有點離譜。
“可是這件事情母妃也做不了主呀,你不是不知道母妃不喜歡和他們打交道,而且母妃也不一定罵得過他們,做主的不是母妃呀。”
她也有點頭疼。
“要不然你選幾個人應付應付?桑貍那孩子就挺好的,桑楚也不錯”
姜姜回應以死亡視線。
秦申如尷尬的笑了笑。
姜姜:“如果母妃再這樣的話,姜姜也不做可愛的小寶貝了,姜姜也要催生了哦。”
父皇才30多,還是個正值妙齡的美少男呢。
秦申如不知為何咳了咳,臉有點紅。
“他要生,你讓他生就好了,反正我不生。”
姜姜敏銳的抓住漏洞。
“姜姜又沒說讓你們兩個生,母妃,你心思不純潔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