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姜只是一味點頭。
“你母妃這一次立了大功,寡人想要獎賞她,可惜給她升了個官,她現在是從二品的大臣了。
對她來說這個位置已經差不多了,等她以后成長起來的時候,你也能給她更高的官職。”
對姜政來說,從沒有女子天生就比男子蠢笨的道理。
有能力的女子,只要他愿意為自己做事兒,他不吝惜給予應該有的職位。
說完這些,他像是被抽干了力氣,一口喝光碗里頭的粥,仰頭道。
“舒服!”
姜姜:“父皇也要注意身子。”
“寡人當然要注意身體。”
姜政沒好氣地揉了揉姜姜的腦袋。
“你母妃昨日在寡人面前嘰嘰喳喳的,說這些藥丸一點都不靠譜,里面還有什么毒素,把寡人的腦袋都說暈了。”
藥丸吃不了了,當然要好好注意身體,努力鍛煉。
不然連女兒都要嫌棄他的。
父女二人笑了起來。
“對了。”姜政說,“老五想要見你。”
姜姜一頓:“見我?”
姜政沉默著點了點頭。
姜姜也沉默了一會兒,站起身來。
“那姜姜去去就來。”
在前往地牢的路上,姜姜一直在想五皇子找自己是為了什么。
她對五皇子這個人的印象很深。
只因為這些年來,五皇子做的每一項舉動都讓人印象深刻。
他就像一個躲在暗處撥弄是非的大反派,姜姜遭遇到的好多困難都有他的影子。
他或許心機深沉,或許執迷不悟,或許大逆不道。
然而這些都是姜姜對他個人的帶有偏見的想象。
實際上她和五皇子的聯系并不深。
在這種時候,五皇子不想著要見見母妃或者弟弟,也不想去父皇面前辯駁。
反而要見她?
姜姜是真的有些驚訝了。
“殿下,小心腳下。”
負責看管地牢的長官小心翼翼的把他帶到一個牢房面前,里頭坐著的那個身穿白衣的人,便是五皇子。
他應當是打扮過的。
頭發被梳得整齊,身上的衣服也剛剛換過,面前還擺著一個小小的桌子,是不應該出現在牢房里的東西。
桌子上面擺滿了飯菜,還有一壺酒。
聽說這壺酒是他親自求的。
鶴頂紅,劇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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