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丞相是不是主動找父皇坦白了呀?”
姜政撇了她一眼,這小丫頭看著乖乖的,眼里可興奮著呢。
小獅子獨立狩獵,獵回來了一頭大麋鹿,得意的到處炫耀。
他翹起嘴角:“寡人主動問他的。”
姜姜失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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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政終于覺得心里痛快了些,用力的揉了揉姜姜的小腦袋,把原本順滑的頭發弄得一團糟,有點得意。
“寡人和李丞相相處那么多年,他心里有什么小九九,寡人一眼就能看得一清二楚,你終究還是太嫩了些。”
姜姜:“父皇說的對,父皇最厲害了,父皇天下第一!”
看著小家伙討好的笑,姜政只是傲嬌的瞥了她一眼。
姜姜最會打蛇上棍了,立馬就湊了過去。
“父皇笑了,是不是不生氣了呀。”
姜政:“還生氣。”
姜姜縮了縮腦袋。
還沒來得及傷感,臉頰便被人撈起,姜政的大手用力掐了掐她的臉頰,把小臉掐的一片通紅。
“傻子,和寡人說,寡人能派人保護你。”
姜姜一頓。
姜政嘆了口氣。
為了成功,他以前也做過不少冒險的事,在做那些事的時候,也沒有將自身的安危放在心上。
這丫頭,孤注一擲的狠厲,還有這小氣的勁頭,和他簡直一模一樣。
這是最像他的孩子。
他又怎么舍得怪她?
但是姜姜和他又不一樣。
他在外頭拼殺的那么兇,是因為身后無人依靠。
他的女兒有。
手上的力道放軟,聲音也軟下來。
“怕不怕?”
姜姜眼眶一酸,像個小貓一樣的撲進父皇懷里。
“可害怕了嗚嗚嗚。”
最怕的不是失敗,是父皇知道真相之后就不疼她了。
但是她就是一個小氣的小孩。
她就是咽不下這口氣。
聲音中帶著些鼻音。
“父皇今日不罰姜姜,以后就不能借著這個由頭罰姜姜了,也不許因為這件事情對姜姜心有芥蒂,要是想打,現在就打了吧。”
姜政:“你這狡猾的妮子,還和父皇談起條件來了。”
說著一巴掌拍在姜姜伸出來的手上。
啪啪響。
“好了,罰過了,好好睡一覺吧。”
這兩天,恐怕都沒好好睡過。
姜姜睡得很快,半個身子都倒在父皇的懷里,小臉通紅,睡得香甜。
然而姜政一想動,她就立刻抱緊父皇的腰,睡夢里也不安生。
姜政嘆了口氣。
只能維持著這個奇怪的姿勢,觀察著姜姜的睡顏。
這孩子習慣真不好,還說夢話。
他低下頭,想要聽一點秘密,日后也好好做拿捏這小丫頭的把柄。
越長大越有心計,都不好騙了。
“父皇…喜歡父皇,姜姜最愛父皇,”
姜姜睡夢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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