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現在的危險程度不次于父皇。
萬一有埋伏呢?
但很明顯在場兩人沒有一個人愿意聽他的話,姜泊急得頭上冒汗,都沒能改變兩人的態度。
一氣之下,只能站起來。
“我與妹妹同去!”
他好歹也是會些功夫的,若實在有危險,大不了他擋在妹妹的前頭,讓妹妹跑就好了。
姜政看著自家兒子這著急的模樣,覺得有趣。
若他出了問題,這傻兒子大概也會這么著急的。
于是也同意了。
天色已經不早了。
若要去的話,現在就得回去收拾東西,安排侍衛,準備準備啟程。
姜姜和姜泊拉著手跑出了宴席廳。
“妹妹!你可真是如此任性!”
姜泊氣得臉都紅了,恨不得狠狠掐妹妹的臉。
“如今有那么多人都盯著你的位置,怎能如此不穩重?”
姜姜乖乖的被大皇兄掐,反正大皇兄舍不得用力。
她笑瞇瞇的,臉上洋溢著笑容。
一看就是那種被寵慣了的女孩子,臉上并無半分瑟縮。
“好啦好啦,我肯定會注意安全的,會帶上多多的侍衛,而且大皇兄肯定會保護我的~對不對呀~”
說著她忽然正色道。
“我記得大皇兄你出門游歷的時候,宮里的匠人給你做了一個護心鏡,等會兒記得帶上,若有什么金縷衣也記得穿上。”
“我記得大皇兄你出門游歷的時候,宮里的匠人給你做了一個護心鏡,等會兒記得帶上,若有什么金縷衣也記得穿上。”
這話說的,實在有些嚇人了。
姜泊微微張開了嘴,總覺得妹妹好像早就已經料到了這一路上會出事一樣。
“你…你有什么算計?你和我說呀!”
他都快被嚇瘋了。
姜姜只能又安慰了兩句,好不容易把快要被嚇哭了的大皇兄安慰好,自己回房間去收拾東西去了。
一進房間,母妃就在里頭。
看起來是剛剛出了宴會就過來的。
秦申如正在替她疊衣服。
“母妃,我只去一天,最遲明天傍晚就回來了,用不著那么多衣裳。”
秦申如:“你別管,讓我平靜平靜。”
姜姜咽了口口水,從這沒有起伏的話語中體會到了母妃并不平靜的內心。
她乖巧的站在一邊。
秦申如慢悠悠的把這些衣服疊完,轉身看著她。
“一定要去嗎?”
姜姜靠在墻邊站的筆直,像個犯錯事的孩子一樣,點了點頭。
秦申如吸了口氣。
“我就知道你這孩子性格犟,不服輸,也咽不下窩囊氣,怎么這么多年性格沒一點收斂,反而變得更厲害了都是你父皇給慣的。”
姜姜:“母妃您也慣著我呢。”
她低著頭,有點不太服氣。
“母妃您說的,以德報怨,何以報德?有個人像毒蛇一樣盯著你,姜姜不能安睡,誰要殺我,我就要殺他。”
說著閉上眼睛,等待著母妃的暴怒。
可等了半天,想象中的斥責卻沒有出現。
腳步聲漸近,頭頂傳來了溫暖的觸感。
秦申如一用力,姜姜就被拉進了母妃的懷里。
她聽見了輕微的抽泣聲。
“我就知道你這孩子最近的狀況不對勁,我今天厚著臉皮跟著去吃飯,我想著我得攔一攔你,但是我又知道,是攔不住的。”
草原上的幼獅,又怎么會停止捕獵呢?
溫熱的液體滴進了姜姜的脖子里。
姜姜身形僵住了,心里像是炸開了無數朵蘑菇云,悶悶的。
秦申如放開了她,兩下擦干凈眼淚。
現在看起來,除了稍微紅腫一點的眼睛,已經沒什么哭過的痕跡了。
她反而笑了笑。
“母妃就知道我家小寶貝是最棒的,你小時候學說話學的可快了,才8個月就開口叫我母妃,那個時候我就覺得呀,此女定非池中之物,你是要帶著母妃走向輝煌的,姜姜大王要加油,母妃等著你回來!”
姜姜眼眶一濕,是真的要掉小珍珠了。
她一下撲到母妃的身上。
“姜姜永遠永遠喜歡母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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