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出了一身冷汗,然后發現自己竟毫無辦法。
她看著與皇帝勢均力敵,但實際上只能扯著世家的旗子。
那些世家沒人敢強出頭面對一個正值盛年的帝王,于是把她推了出來,以孝道壓迫,成為所謂領頭羊。
但姜政手里頭是有軍隊的。
這些年,姜政一直在削弱世家,不允許世家屯兵,清點世家的奴隸武裝,頗有成效。
這些武裝加在一起,或許會為京城帶來一陣騷亂。
但那些精明的世家是不會為了她貿然得罪皇帝的。
太后忽然意識到。
如果姜政真的不要身后名聲,要殺了她,她別無辦法。
她能倚仗的只有母子親情。
可母子親情現在還有多少?
她呆呆的抬起頭,看著姜政冷靜的眼眸,后知后覺的感到了一絲害怕。
就像是常年被蒙蔽的人,忽然大腦清明。
太后忽然呆愣在原地,身子僵僵的,神情也很僵硬,就像被嚇住了一樣。
姜政眉頭微皺,指尖輕點桌面。
“太后,可還要繼續追究此事?”
太后閉上眼:“不,這是個好孩子,或許…哀家是被衡陽蒙蔽了。”
衡陽長公主睜大眼:“母后!”
衡陽長公主睜大眼:“母后!”
姜政一揮手,將士們想起了半個時辰之前的任務,將衡陽長公主拖下去。
而全程,太后一不發。
衡陽長公主眼里希望的光芒漸漸消失,一片空洞。
自知無人可救自己了,癱在地上跟條死狗一樣。
看那神情,也不知道有沒有后悔。
姜政:“母后病了,回去養病吧,旁人不要打擾了。”
一句話落,便是太后沒病也要病了。
太后氣的嘴唇發抖。
他這是要軟禁自己。
為了一個女人,他要軟禁他的母親!
可或許是那抹殺氣受到的驚嚇還在,往日里囂張跋扈的太后今日竟一不發,黑著臉被將士們“護送”離去。
見此情形,眾人也知道今日的勝利者是誰。
秦申如不會是妖怪。
她的福氣還在后頭呢。
大多數人都是被叫來湊數的,如今看了一場熱鬧,得到了還算滿意的結果,樂呵呵的離去。
少部分朝臣面色凝重,思考太后被禁足之后,朝廷的局勢會如何。
德王的神色卻能夠用苦澀來形容了。
今日他又得罪了平陽,又得罪了太后。
往后的日子該怎么辦吶。
還得是安王這老小子腦子靈活!這種機會都讓他抓住了!
看著安王的背影,忽然反應過來,連忙追上。
“安王兄,安王兄~”
眾人離去。
殿中只剩下了一家三口。
姜姜松了一大口氣,獎勵式的一把將父皇抱住。
“就知道父皇最棒了,父皇是這個世界上最最最英明的父皇!”
姜政摸了摸小團子的腦袋。
“只有這個時候,寡人才是最好的父皇。”
沒等姜姜說話,他溫柔道。
“姜姜乖,父皇有話要和你母妃說。”
姜姜一頓:“單獨嗎?”
姜政:“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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