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申如會是妖嗎?
姜姜才不相信父皇只是聽錯了。
父皇行事自有深意,他今日用祖國問她,必然是猜到了什么。
于是姜姜假裝不經意又漫不經心的試探。
“父皇懷疑母妃是妖怪嗎?”
母妃說了,要是讓別人知道母妃的來歷,別人一定會說母妃是妖怪的,然后會把母妃綁在桌子上,用火燒死,姜姜不想讓母妃被燒死。
姜政瞳孔地震。
妖怪?
他忍不住掐了掐眉心:“姜姜,寡人不會傷害罷了,今日的事不要和你母妃說。”
誰知道,小團子的眼睛滴溜溜直轉。
“可是姜姜最近好累的,又要跟著劉夫子讀書,又要去幫母妃玩泥…建學院,姜姜很想答應父皇的要求,可是姜姜聽說太累的人做夢會說夢話的”
若是說學院里最難搞的夫子,那一定非劉夫子莫屬。
他對姜姜是真的疼愛,也是真的想要教出一個未來文壇大家。
其他的夫子好歹還顧及著公主的身份,不敢拿對待普通學生的那一套對待公主,平日里還收斂兩分。
可劉夫子是真敢拿著戒尺就上。
他不打姜姜,他打自己。
他還無師自通,學會了苦肉計。
姜姜每一次想偷懶的時候,看著劉夫子的眼淚都忍不住虎軀一震,努力學習。
最近劉夫子給的任務是越來越重了,很耽誤姜姜玩泥巴。
“咳咳,姜姜壓力好大,不能幫父皇守口如瓶了。”
姜政搞不明白,這壓力大和幫他守口如瓶有什么矛盾的地方。
看著小團子一本正經談條件的樣子,有點想笑。
感情這心眼子都用在他身上了?
“十錠金子。”
姜姜有點心動,眼神漂移著頗為猶豫。
“可是姜姜壓力太大”
姜政:“20錠,書一定要讀,沒得商量。”
姜姜“不情不愿”的答應下來。
“好吧。”
目送著小團子蹦蹦跳跳離去,姜政揉了揉太陽穴,看著面前的各國禮單出神。
秦申如說自己來自祖國。
可這單子里沒有祖國的存在。
難道他打下來的地方還不夠多,不夠遠嗎?
但秦申如為何會認為自己是妖怪?
仔細想想,她拿出來的那些東西確實頗為神異,不像是這個世界上能存在的東西。
她會的東西,比這世上的任何一個大家還要豐富。
但在此之前,秦申如卻并沒有什么不同。
就像是一時之間變了一個人。
就像是一時之間變了一個人。
姜政斂下眼眸,心亂了。
秦申如會是妖嗎?
撐著下巴,想的出神。
若真是妖,她會是什么妖?
神話故事里的狐貍精?山雞精?琵琶精?
不會是蛇精吧?
安德勝送走公主,進來伺候,腳還沒站穩,卻突然聽到陛下的吩咐。
“把那本山海經給寡人拿過來。”
安德勝滿腦子疑問。
山海經?
陛下什么時候對妖怪感興趣了?
姜姜還不知道自己隨口的兩句話在父皇心里激起了層層漣漪。
在這個下午,姜政拋棄了政務,看了一下午的雜書。
這本山海經做工精良,上面還有栩栩如生的插畫,九頭蛇身的怪物看的姜政頭皮發麻。
他硬著頭皮一頁頁的翻下去,臉色越發凝重。
忽然覺得維持現狀是個好事。
若秦申如真現出原形,自己反而不知道該用什么態度來對待她了。
想到姜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