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儲君離的太近,沒什么好處
回到房間時,暗一的腳步都是飄的。
手指愣愣的點著自己左邊的臉,那香香軟軟的觸感猶在身邊
“老大,你這是中邪了?”
暗三還想問些什么,被暗一的一個眼神盯住,慫的縮起了頭。
暗一整理好心情,走到自己的床鋪處,看著對面暗四的床鋪是空的,問了一嘴。
“小四呢?”
“小四的畫技實在是太爛了,最近給主子畫的平陽公主的肖像主子說根本看不懂,給他找了個師傅,讓他過去學幾天。
主子還說,若是他以后交上去的畫上面還摻雜著奇奇怪怪的液體,就給他一個海碗讓他哭個痛快。”
暗二的聲音中帶著些幸災樂禍。
暗四是他們幾個里頭最多愁善感的一個。
看螞蟻搬家會哭,看燕子回巢會哭,不像個暗衛,更像個悲天憫人的書生。
暗一點點頭,卻發現暗二似乎還想說些什么,欲又止的。
“想說就說。”
暗二:“老大,你去教公主騎馬了?”
若是沒有加上前綴,暗衛們也默認那個公主便是姜姜。
暗一只點了點頭,不準備多說,暗二卻想提醒他。
“咱們都知道主子對公主的看重,雖無儲君之名,卻有儲君之實,老大,我擔心你,我…”
暗一冷冷的看著他。
“說。”
暗二:“和儲君離的太近,沒什么好處。”
暗一頓住了。
暗二悠悠的嘆了口氣。
他本是不想說的。
但老大似乎真的投入了進去,把公主當做自己的孩子一般,用了真心。
說是大哥,但暗一其實是他們4個里年紀最小的一個,只不過從前暗一實在表現的太優秀了。
永遠冷靜,永遠強大,永遠高不可攀。
本以為暗一會一直如此。
但他最近卻發現,老大和平陽公主走得太近了。
就像教騎馬這件事。
主子并未吩咐,老大就不應該答應。
他實在害怕。
他害怕暗一保持不了理智,越過那道線。
他們是主子的暗衛,不應該親近任何一位儲君候選人。
若站了隊,等待他們的只有死亡。
暗一沉默了會兒:“我知道了。”
暗二:“老大”
暗一:“我明白。”
他做過不少任務,也有許多任務需要和人長期接觸,建立感情。
但從前,他總是能夠從中盡快抽離,不會讓任務影響到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