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聽了那個暗衛的話,去接近了隨國王子?”
“是啊,平日里看起來木頭一個,沒想到這次給的主意還挺有用的。”
二皇子癱在椅子上,眼睛盯著上茶的宮女,悄悄的摸了一把人家的手。
“不過也是本皇子曉之以情,通之以禮,那王子才會答應和咱們合作,母妃,兒子是不是長進了?”
德妃卻只皺著眉頭。
“你仔細和我說說,那暗衛是怎么和你說的?”
“還能怎么和我說呀”
嘴巴里嘟囔著,似乎有些不太服氣。
但對母妃的敬畏是在骨子里的,二皇子不敢太放肆,將暗五對自己說的那些話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至于暗五說讓他暫時先不要告訴德妃一個奴才的話,他怎么可能會聽。
德妃眼眸漸深。
她對暗衛并不了解,若不是兒子有了這么一個暗衛,她甚至不知道皇室有暗衛的存在。
后來她有心讓家里人幫忙去打探過,卻也什么都沒打探出來,只知道極為神秘,人數雖然不多,但個個都是精英,并且很有可能散布在各行各業,對皇室極其忠誠。
皇室里很多見不得人的事情,都是他們去操作的。
按理來說,暗衛不會背叛主人。
更不存在被人買通的情況。
但德妃這心里卻總是覺得不太對勁。
“說!你和那個暗衛關系如何?”
二皇子:“關系就那樣吧,我是做主子的,和奴才打好什么關系,而且那家伙忒不識相了,也就是本皇子心善,還在他受傷的時候賞賜他一瓶藥。”
二皇子:“關系就那樣吧,我是做主子的,和奴才打好什么關系,而且那家伙忒不識相了,也就是本皇子心善,還在他受傷的時候賞賜他一瓶藥。”
“他為什么受傷?”
德妃一句話就問住了他。
看著自家母妃咄咄逼人的目光,二皇子連幾秒鐘都堅持不了,隱約間知道自己后續闖禍了,低著頭,焉巴巴地將事情都說了出來。
嘲諷。
罰跪。
毆打。
騷擾。
甚至包括人家為他受了傷,過了好幾個月才想起來送一瓶藥去。
在自家母妃殺人似的目光之下,二皇子越說越心虛。
隱約間好像覺得,自己似乎真的做錯了。
可是他做錯了什么?
是母妃說的,他是尊貴的皇子,這世上所有的人都應該是他的奴才,他要站在最高的位置上去的。
一片寂靜。
德妃捂著胸口,氣的坐回到了椅子上頭,簡直不敢相信這么蠢的人竟然是自己的兒子。
那可是暗衛啊!
如此神秘的存在,卻被分配到了自己兒子的手上,誰能說這不是陛下的看重?
這樣的寶貝,不供著也就算了,這蠢貨竟然還敢如此折辱人家?
蠢貨!
蠢貨!
二皇子總覺得母妃的眼神讓人看著害怕:“母妃。”
“別叫我母妃,你走遠點讓我緩緩。”
德妃緩了好一會兒。
深吸了口氣,忽然睜開眼,傳了貼身的宮女進來。
“現在立刻,拿著我的腰牌去找高大人,讓他尋上一眾好手。”
又看著二皇子:“他現在應當還會聽你的話,回去之后你讓你舅舅的人埋伏在周圍,務必,將他殺了。”
二皇子不理解:“母妃…他是做錯什么了嗎?”
“不知道。”
德妃只恨鐵不成鋼的看著他。
“但本宮知道,養著一個仇敵的危害有多大。”
天爺呀。
為什么平陽公主就可以那么聰明。
好想換一個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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