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一路上,陵水總是想方設法的逗他開心,努力向他證明京都的好。
其實他們都想錯了,他或許會想家,但他不害怕做這個質子。
京都比他的國家要強盛數倍。
人不能做井底之蛙。
總要想辦法翱翔到天空之中,看一看天有多大。
“喲~這是看傻了?看個墻都能看傻,黎國得落后成什么樣,堂堂一個王子,卻養成了這等沒見識的模樣。”
說話的那人是隋國的王子。
他們國家的國君膝下單薄,只剩下了這一個兒子,當做寶貝一樣的寵到現在,因此也養成了一副無法無天的性子。
即便已經被派出來做質子了,也從不知收斂。
隋英其實也覺得這城墻很高,他從來沒有見過,但在自己一向看不起的小白臉面前,他自然不會露怯。
又好生嘲諷了一番之后,才悠哉悠哉的離去。
“他們怎么能這樣!”
陵水紅著臉,氣死了。
“都是來做質子的,不想著和大家打好關系,共度難關,怎么能還故意嘲諷呢?”
“無礙。”
隋國算是比較大的國家了,從前是由一個部落演變而來,建國的歷史不長,自然也沒有多少規矩的束縛。
在這場旅程中,更是隱隱充當著領頭羊的存在。
不過
看著張揚的隋英,九王子眸光輕閃。
“不用理他。”
這次是來歸降的,又不是來游玩的。
天朝上國藏龍臥虎,他如此不知收斂,或許連得罪的人都不知道。
使團放出了通關文蝶,在官兵的仔細比對之后,進了京城。
有官員將他們帶到了臨時準備的使館里。
一行人舟車勞頓,在聽到陛下近日事務繁忙,要過幾天才能見他們之后,那口一直提著的氣也松了。
很多人躺在床上,準備狠狠的睡上一覺。
別說,天朝上國就是天朝上國。
連床都這么暖和,這輩子不知道填了什么東西,蓋著暖乎乎的,好像全身都熱乎了起來。
一群人里總有那么一兩個傻子。
隋英便是個精力過剩的。
此時此刻的他并不想睡覺,想到進城時看到的豆腐西施,心里癢癢的,帶了一群人去買豆腐去了。
與此同時,暗五終于傷好,可以上值了。
“好全了?”
二皇子挑剔的看著他。
受了個小小的內傷而已,這養傷竟然養了小半年,耽誤事兒的玩意兒。
暗五如往常一般沉默,只依稀吐出兩個字,二皇子也沒發現有什么不對勁,遞給他一張紙。
“找個機會,把這上面的人做掉。”
暗五看到上面的名字,手腕一抖。
不大的紙上用紅色的墨水描繪出十分顯眼的幾個字。
大皇子,姜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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