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這機器進入市場,必然會搶占大量的工作需求,從而擠壓普通百姓的生存空間。
所以姜政才說,要把產量調低一些。
只比如今市面上出現的紡織機稍稍好一些就好了。
想到這里,秦申如沉默了。
她默默站起來,雙手交疊,很認真的行了一禮。
“三人行,必有我師焉,陛下今日之教導,可為吾師。”
姜政很大方的點了點頭。
“此處為寡人所長,在更多的改革思想上,先生才是寡人的老師。”
秦申如的心情很復雜。
如果愣是要用一句話來形容的話,那就是,她終于遇到明君了!
能切身實地的為百姓考慮,聽得進勸諫,不會驕傲自大,思想開闊,敢于創新,并且做實事的君主。
古往今來,一只手都數得過來。
她何德何能,能遇到這樣的明君!
皇帝陛下為什么在外頭的名聲那么差?
就離譜!
她沒注意到,姜政微勾的唇角。
談完了正事兒,正好可以趁機說一件不那么正式的事兒,明君率先開口。
“聽聞先生最近在替寡人那個不成器的弟弟上課?”
秦申如笑容一僵。
壞了壞了!
把人家弟弟欺負的太慘,做哥哥的找上門來了。
要不要把下來的那些銀子還回去啊。
可是她已經和姜姜分完贓了,姜姜的那一份肯定是要不回來了,還了血虧啊。
她緊張的站在臺下,滿臉心痛。
一想到自己今天有可能會血虧,便忍不住苦了一張臉。
一想到自己今天有可能會血虧,便忍不住苦了一張臉。
姜政:“好啦,寡人不用你還。”
仔細聽,聲音頗為愉悅,似乎還帶著些笑意。
秦申如眼睛亮了。
“真的嗎?”
姜政:“那小子太過天真,早就該有人給他一些教訓了,寡人反而應該謝你,只是辛苦先生了。”
秦申如嘿嘿笑了起來。
“不辛苦不辛苦。”
還挺快樂的。
特別是平西郡王,比想象中的還要俊美一些,欺負一個長得好看的帥哥,哪里談得上辛苦嘿嘿~
姜政眼眸一暗。
眼看著沒什么事兒了,人家家長也沒有要她還錢的意思,秦申如立刻告辭。
看著她迫不及待離開的背影,姜政眼睛微瞇。
若是平西郡王在此,她還會走得這么快嗎?
安德勝悄悄走進來。
等了好久都沒聽到陛下的吩咐。
終于忍不住抬頭望了一眼。
平常每一次秦大人來,都會帶來很了不得的東西,陛下從來都是開開心心的,那之后的好幾天都特別好伺候。
可這次,他怎么覺得陛下心情很糟糕呢?
“安德勝,把鏡子拿來。”
安德勝心里一跳,立馬奉上鑲嵌了紅寶石的鏡子,悄悄往陛下身上看去。
難不成陛下受傷了
姜政:“寡人30多了,大了他10歲。”
安德勝:“陛下說的是秦大人嗎?”
不對呀,秦大人應該比陛下小13歲才對。
心里忐忑之際,姜政卻把手里的鏡子放下了。
“讓御膳房,做些滋補的菜色。”
話說出口,他反而是先愣住的那一個。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這樣吩咐。
但抱著既然已經說出口的心態,干脆擺爛,又道。
“另外叫太醫院寫兩個提氣色的方子來,每日多留半個時辰出來,寡人要練武。”
安德勝大喜。
他其實也覺得,陛下近兩年不如從前有精神了。
陛下年輕之時,可是能提馬上陣,統帥三軍,身先士卒的。
皇帝是這世上最尊貴的人,可當皇帝之后,對人的搓磨卻并不比從前少。
他眼看著陛下每日睡不到三個時辰,就忍不住心疼。
少睡,可不是長壽之相。
幸好,這半年來有了平陽公主的陪伴,陛下的睡眠好了許多。
若是能再滋補一番,加之以運動,說不定陛下還真能成為長壽之君。
聽著安德勝心里止不住的歡快,姜政心中一動,揮了揮手。
等人走后,他像是突然想到什么,提筆。
在要落筆的時候,又想到了這些年稀薄的兄弟之情,終究是將去邊疆三個字改了一下。
一個時辰后,平西郡王府來了一道圣旨。
“是太后說,想念禮佛的時候山上的楓葉了,所以特地讓本王跑上一趟?”
平西郡王滿臉的不可思議。
這樣的事,隨便找一個侍衛去跑一趟不就好了?
陛下不是很久沒和太后說話了嗎,怎么突然孝順起來了?
小西滿臉懵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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