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不是呢。”
安德勝暗道稀奇。
那位賀夫人究竟是何方神圣,連這位不怎么管事兒的主都請動了。
他苦著臉:“奴才勸大人一句,這個時候還是莫去觸霉頭了,里頭的大人為了賀夫人的事情吵了一個多時辰。”
秦申如:“敢問公公,里頭有誰?”
安德勝左右看了一眼,悄悄靠近,小聲道。
“今日一大早,賀家老大人便帶著賀家大郎來了,一開始便跪下了,說是來認罪周大人是晚了一會兒才到的,兩方吵得厲害呢。”
秦申如當即明白了。
賀老大人的官職不算太高,不過在朝堂上也有30多年了,勉強能算一個德高望重。
他們家是中等世家,比不上桑家這種龐然大物,卻也隨大流的投靠了太后。
而周大人
誰不知道周元是當今陛下的寵臣?
雖說前段日子莫名其妙的挨了一頓打,還降了官職,但似乎陛下并沒有要疏遠他的想法。
傷好了之后,該召見還是召見,該讓他辦的事兒還是交給了他辦。
眾人也知道,周大人還沒日落西山。
雖說現在沒以前官大,但畢竟代表的還是陛下。
但凡是陛下不好說出來的事兒,都是周元搶在最前頭,是陛下的嘴替無疑。
看起來只是為了一個案子的爭吵。
實際上還是朝廷的派系斗爭。
她甚至都能猜到那些人在吵什么。
賀家存著內部解決的想法。
無非是賠禮道歉,給賀夫人一些好處,先恩威并施地把人給按下去。
等過個一年半年的,眾人漸漸忘卻了這件事情,倒時想對賀夫人做些什么也容易的很。
周元必然是持反對意見,要把這件事情鬧大,最好三堂會審,弄得人盡皆知才好。
她并不著急,想明白后便退到了一旁,悠哉悠哉的等著里頭吵完。
見她如此,安德勝也明白她沒有放棄的想法,是打定主意要管這閑事兒,雖然心中不解,卻也不再勸了。
秦申如沒等多久。
賀老大人畢竟年紀大了,又要面子,并且站在了道德的低位,哪里吵得過以嘴炮出名的周元?
最后賀老大人是被兒子扶出去的。
吵贏了架的周元神清氣爽,出來的時候心情極好,還主動和秦申如打起了招呼。
“秦大人也來了?”
秦申如點頭:“周大人。”
周元心思何等玲瓏,又怎么會想不明白秦申如出現在這是為了什么,他悠悠一嘆。
“賀夫人能遇到秦大人這樣的貴人,是她的福氣。”
秦申如:“謬贊。”
知道這位的脾氣,一向不參與黨爭,也不會和自己這種爭議頗多的人過多來往,周元也不覺得冒犯。
畢竟面前這位是平等的不搭理所有人的。
想到家中每天公主長公主短的倒霉女兒,他心中一動,有意提醒。
“賀家人很著急,一定要將這件事情壓下去,陛下仍在猶豫。”
又不是什么關乎百姓民生的大事,至今都在猶豫,看來是存著反對意見。
秦申如的心安定了一些:“多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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