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九沒有絲毫猶豫,沖出窗子,一眨眼便飛到了對面的瓦片上去。
二人的背影漸漸遠去。
將士們的反應慢上一拍,卻也迅速的追了上去。
師北庭本想帶隊追擊,卻突然聽到有人喊道。
“小將軍,這匕首上有毒!”
他心中一驚,跑到囚籠處,囚犯已經出氣多,進氣少了。
軍醫一臉凝重:“劇毒,救不活了。”
“該死!”
師北庭正準備去追人,人群中突然響起一道女聲。
“等等!他有話要說。”
姜姜隨著聲音的來源尋去,對面二樓處,李小姐一席藍衣,白紗覆面,只露出了一雙水潤的眼眸,眸中難掩急促。
“他嘴唇在動,他有話要說。”
師北庭看了她一眼,神色懷疑,用鑰匙打開了鐵籠大門,把人拉了過來。
囚犯的嘴一張一合,手激動的顫抖,確實想向他們表達著什么。
“說不出可以寫。”
師北庭把手給他,囚犯果然以指為筆,鮮血為墨,顫抖著在他手上寫下了一個字。
祖。
寫完這個字,他吐出一口黑血,當場身亡。
師北庭的眉頭皺得更緊。
“當朝官員中,可有人姓祖,或名字中帶祖的?”
“當朝官員中,可有人姓祖,或名字中帶祖的?”
“這有待細查。”
“罷了。”他收回手,不由苦笑一聲,“所有人去追。”
好好的一場慶功宴,怕是要變成他的謝罪宴了。
只來得及沖姜姜拱手行禮,他帶著一隊人馬匆匆離開。
兩邊的窗戶大多都關了起來。
本來是來相看郎君的小姐們嚇得瑟瑟發抖,更有人聞到那若有若無的血腥味,惡心的當場吐了出來。
她們大多是養在閨閣中的弱質女流,從沒有見過如此血腥的場面,一時之間,滿場的粉紅泡泡變成了壓抑的哭聲。
大部分小姐都沒有心情待下去,匆匆離開。
姜姜重新做回到位置上,臉色也不算好看。
倒不是因為害怕。
今天不是她第一回見到死人了。
上一次是被困在山中,倒霉二皇子和山匪發生沖突,她親眼看著幾十上百的人在她跟前倒下。
與那樣的場面相比,今日的場面也算尋常。
但姜姜依舊心緒不定。
腦子里依然想著這場刺殺。
最近的京都似乎不怎么太平。
前段時間才剛剛平定了土匪之亂,如今又有人敢大庭廣眾下當街殺人,簡直視國家法紀于無物。
以父皇的鐵血手腕,應當不會允許這種情況存在才對。
莫非父皇也在釣魚
正想著,不遠處突然傳來了一道聲音。
“臣女求見公主。”
抬頭看去,姜姜警惕褪去,聲音軟了些。
“李姐姐。”
正是之前提醒師北庭的那位小姐。
“李姐姐今日怎么也出來了,多虧你的提醒,不然咱們就要錯過一大線索了。”
李小姐羞澀抿唇:“不過是我那個位置恰巧看見罷了,當不得公主如此夸贊。”
五公主:“怎么能說是恰巧呢,就算我站在你那個位置,大概也不會察覺到哪里不對勁,果然是李廷尉的女兒,心細如發,想是得了李廷尉的真傳。”
“我記得你那個跟班現在也跟著李廷尉,對不?”
姜姜:“桑貍是伴讀,不是跟班。”
五公主:“我看人家更想當你的跟班好了好了,我以后不這么說了,哪里值得你這么認真啊。”
“李小姐找我們有什么事兒嗎?”
和對周元的態度不同,對待李廷尉這種未來的粗大腿,五公主很是熱情。
換句話說,她在抱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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