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一:“一起…玩?”
姜姜:“嗯嗯!也不告訴父皇。”
暗一:為什么要瞞著皇上?
他們的規矩還算寬松,只要不在任務時間內,想出去玩玩都是可以的。
他有點心動,卻不知道該怎么去面對一群人的狂歡,正想拒絕,可公主卻那么認真的看著自己。
眼神亮晶晶的,很是期待。
暗一只覺心頭平靜了很久的水瘋狂涌動,忽然想勇敢一把。
“是。”
姜姜:“好耶!”
四個暗衛一臉苦相。
一個時辰后,喬裝改扮過的幾人出現在了城西一家熱鬧的店鋪門前。
店鋪的門面很大,牌匾上書三個大字。
珍饈閣。
人來人往,熱鬧不已。
此時此刻,幾人都脫下了那身黑色的衣裳,換上了統一的護衛樣式,臉上起碼半斤水粉,一眼看去,普通的沒有任何記憶點。
姜姜圍著暗一轉了個圈圈,只覺得他和其他四位容貌各不相同,又好像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
就知道這絕不是暗一的真實樣貌了。
“你們是怎么做到眼睛鼻子一個不少,又普通的讓人記不住的。”
“你們是怎么做到眼睛鼻子一個不少,又普通的讓人記不住的。”
太厲害了吧。
暗一有點不太習慣這樣的打量,像個羞澀的小媳婦:“咱們都要學的功課而已。”
“姜姜下次要去旁聽。”
再也不怕他們被發現,小團子雄赳赳氣昂昂的進入了珍饈閣。
秦申如真的很會做生意。
進了門,他們才發現位置爆滿,一樓堂食處的十幾張桌子上都坐滿了人,大多都是穿著富貴的商賈,或談論時事的讀書人。
想來也是,如今的窮苦人家還時常有人餓死,必然不會花大價錢到外頭吃東西。
她若以真實身份前來,掌柜的自然要為她清場,但今天是喬裝改扮,不宜興師動眾。
幸好在來之前她從娘親那淘到了一塊令牌,那掌柜的一看令牌,面色一變,連忙將幾人迎到了2樓包廂。
幾個暗衛中,暗八的話是最多的。
“這京都的店鋪大多是男掌柜,這里怎會是個女掌柜當家?”
這位掌柜姓柳,性子頗為爽利,頭發梳成了已婚婦人的樣式,說話也一字一個釘。
“您怕是不知道,咱們這個店是皇屬司旗下的,也算是半個皇商,咱們這次換了個頂頭上司,那可不一般,大刀闊斧的改革,可會賺錢哩,要我說啊,秦大人前途無量,還有的往上升呢。”
姜姜驕傲的挺直了小胸膛。
和柳掌柜聊了幾句,他們也知道了這位掌柜的背景。
她的丈夫,是這家店從前的掌柜。
這里以前是個雜貨鋪,經營五年,沒賺一兩銀子,還倒虧了1000多兩。
“秦大人一上任,就把奴家那個死鬼給擼下來了,不僅不給遣散銀子,還要治那死鬼的罪,奴家當然去求情呀。”
“我那死鬼雖然花心,卻是我們家的頂梁柱,沒了他,咱們這一家都要喝西北風。”
“結果您猜怎么著,嘿!這一看,秦大人說奴家竟比男人還伶俐,就讓奴家試試看,現在啊,我們家是我當家,那死鬼都聽我的,哪天他要是不聽話,奴家就把他趕出家門。”
掌柜雙手叉腰,擺出了一個兇惡的架勢,樂的幾人連連笑出聲來。
姜姜瞧著,覺得這位掌柜姐姐很適合去講相聲。
娘親眼光不錯。
即便說笑,柳掌柜的也沒忘記介紹菜譜。
可就在這時,小二偷偷來報,貼著掌柜的耳朵說著什么。
柳掌柜的面色為難起來。
行了一禮:“貴客實在抱歉,今日這飯,怕是吃不了了。”
幾人對視一眼。
暗八:“怎么了?”
“有位宮里來的太監派了帖子,說皇子也想來咱們珍饈閣嘗嘗鮮說是閑雜人等,都要清出去。”
正說著,外面傳來了一陣尖銳地叫喊。
“怎么還有人吶?一群賤民,豈敢與我們二殿下同處一屋?都給咱家趕~出去。”
幾個暗衛對視一眼,又看向了坐在主位悠哉悠哉搖著小腿腿的姜姜。
忽然發現,他們家主子是真的平易近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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