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委屈巴巴,對對手指:“二皇子說,上一次給了你一萬兩銀子。”
“被母妃收走了。”姜姜生無可戀,“姜姜這些年得到的賞賜和壓歲錢,都被母妃收走了,母妃說會去做投資,以后賺到的錢錢都是姜姜的。”
這一套話,姜姜已經說了很多遍。
由剛開始的堅信不移,變成現在的懷疑。
但無論如何
錢已經交了出去。
“要不然,姜姜去找母妃要吧。”
“不用!”平西郡王心頭一跳。
這么大的一筆銀子開銷,慧貴嬪一定會問,慧貴嬪知道了,不就證明著皇兄也知道了?
不行不行。
“你就沒有其他的銀子了?”
姜姜:“你為什么這么老實?”
她想不通。
“那個惡霸分明是故意算計你的,為什么一定要給?”
平西郡王:“可是他們說要報官哎。”
姜姜:“可以搶啊!”
叔侄二人眼神相對,姜姜激動的面紅耳赤。
“人家故意做局,怎么可以跳入陷阱,他們要去報官,你直接把人打一頓不就行了,打到他們服氣,他們自然不敢挑釁。”
她就想不明白了。
堂堂一個王爺,怎么能把自己活得這么窩囊?
平西郡王忽然覺得,小侄女說把人打一頓的神情,和當初皇兄要借道燕國攻打吳國時,被燕國拒絕后。
皇兄說:把燕國也滅了。
那狠勁簡直一模一樣!
他忽然有些不太敢面對姜姜了。
“王叔?”
平西郡王回過神來,耷拉下了腦袋。
“我也想過,這不是…沒打過。”
他是閑散王爺,手上沒有兵權,連府兵都只有可憐的100人。
如今到了年末,府兵去京郊訓練去了,貿然調動必然要驚動眾人。
而不被人知的私人武裝,就只有暗十六一人。
姜姜將目光看向了暗十六。
他終于拿了奶茶回來,自己嘴邊也有一圈白沫,應該是偷吃過了。
注意到公主的視線,頂著撲克臉。
“我最近,胖了一圈。”
暗十六:“前幾天打架的時候,吃壞了肚子。”
姜姜這才發現,他的下巴確實比暗八圓潤一圈。
感情,這也是一對廢物主仆。
平西郡王:“不能怪十六,那賭場有門閥的背景,小侄女你不知道,門閥是可以養私兵的。”
暗十六撲克臉:“他們二十幾個,打我一個,王爺還拖后腿。”
平西郡王:“不怪十六。”
暗十六:“都怪王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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