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戀愛腦如何形成
衡陽長公主府。
衡陽長公主在踏上馬車的時候還有些猶豫。
“咱們這一趟是去桑府,還是去城外?”
她的駙馬是一個笑呵呵的老實人,雖然沒有桑家二郎那么姿容出眾,卻也長得中規中矩,最重要的是脾氣好,唯公主之命是從。
“公主想去哪就去哪。”
“我是在問你。”衡陽長公主瞪了瞪他,“這件事情我一個人拿不定主意,你就不能像別的駙馬那樣幫幫我嗎,再說了,你就不想讓我去幫你姐姐撐腰?”
秦國夫人是駙馬同父異母的姐姐。
因為這個關系,她的孩子還得叫秦國夫人一句姨母。
在成婚之前,端陽長公主曾經勸過她。
和太后一脈離得太近,日后怕是會被清算。
不過那個時候的衡陽長公主剛剛走出失戀的陰影,急需一個溫柔體貼的駙馬撫慰自己受傷的內心。
毅然決然的選擇了下嫁駙馬。
駙馬體貼,從未求過她幫襯家里,公主們又一向團結,做什么都一起行動,所以她一直沒和太后有太深的聯系。
再加上她也看不上秦國夫人那副市儈的樣子。
所以兩家的關系不遠不近。
這次若無意外,她也會跟著其他公主們一起行動。
“秦國夫人就沒讓你勸勸我?”
駙馬的脾氣真的不錯,聞也只是笑。
“長公主,你去看看孩子吧,我不在意的。”
長公主一頓。
“桑貍那孩子也是苦,當初的事情,他終究是無辜的,這些年來,那孩子受了不少的委屈。”
“爹,你怎么也幫野種說話。”
兩個孩子憤憤不平,你一我一語。
“他可憐關我們什么事,一個野種罷了,看不清形勢,每年都要賴在咱們家幾個月,他不是姓桑嗎,為什么不去桑府住著?”
“桑府不要他,咱們府里還讓一個外姓人住著,已經夠仁至義盡的,爹,不能總是讓你受委屈啊。”
“你們是怎么說話的?”駙馬氣極了,“我平日里是怎么教養你們的,他是兄長。”
“這樣的兄長,我才不要呢!”
“就是,我們又不欠他的,他就是個野種。”
“行了。”
衡陽長公主被鬧的腦袋發昏。
這一兒一女被她嬌慣的不行,年紀小小,脾氣挺大,說的話雖然不太中聽,但有些話卻是對的。
不能因為那孩子讓駙馬受委屈。
想到桑貍,衡陽長公主的眼中便閃過了一抹厭惡之色。
她對那孩子的印象還停留在上個除夕。
桑府是存了心惡心她,只收留那孩子半年,另外半年一定要扔到她這邊來。
可她已經定下了和駙馬去京郊游玩,那是她給駙馬補的生辰禮,除夕時節,一家四口其樂融融,帶上一個小拖油瓶,未免堵的人心里發慌。
她給桑府去了話,讓他們多養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