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如何,起碼現在的姜姜他惹不起。
沒關系,姜泊已經輸了。
早晚有一天,他會繼承姜泊的一切。
“大殿下!大殿下請稍等!”
姜泊已經走出去有段距離了,可在聽到安德勝的聲音之后,還是立馬回過了頭。
自己都沒有察覺到,自己的眼神中帶著明顯的希冀。
父皇沒來。
他斂下眼眸,不知是不是失望。
安德勝已經展開了圣旨,隨大流跪下,腦子里已經不抱什么期待了。
是訓斥他的話嗎?
父皇應該生氣的。
五皇子和他,都不是父皇驕傲的孩子。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皇長子姜泊,性情溫和,仁善守禮,特賜尚方寶劍一柄,責其代寡人巡游四方,斬貪官污吏,賜先斬后奏之權,欽此!”
在五皇子不可置信的目光之中,安德勝笑得極其慈祥。
“大殿下,陛下還是在意您的。”
有了就尚方寶劍,大殿下就多了一道助力,至少旁人不會覺得,大殿下是被流放出去的。
姜泊接過那尚方寶劍,激動的顫抖:“是,父皇是在意我的。”
他又哭又笑。
忽然覺得從前的自己傻的徹底。
父皇是在意他的。
實在忍不住,淚濕衣襟。
“大殿下感動極了,抱著陛下您賞賜的寶劍就哭了起來,奴才瞧著都感動了。"
“大殿下感動極了,抱著陛下您賞賜的寶劍就哭了起來,奴才瞧著都感動了。"
"嗯。“
姜政極其高冷。
安德勝識趣的退了下去。
把空間留給父女倆。
可姜姜只是站在自家父皇的對立面,直勾勾地看著父皇,兩只小手手撐著下巴,一不發。
姜政沒搭理她,繼續高冷。
姜姜一直看著。
半個小時后,一向耐心的皇帝陛下終于認輸了,放下手中毛筆。
“看著寡人做什么?”
“嘿嘿~”姜姜傻乎乎的笑了起來,“父皇是個好父皇。”
別人都說父皇是暴君。
說父皇只顧江山社稷,根本不愛他的孩子。
其實父皇超級愛。
父皇是在意大兄的。
姜政一頓:“只有你這個小傻子這么想。”
“姜姜才不傻。”小團子鼓起了臉頰。
“父皇就是個好父皇,超~級好,以后會越來越好噠。”
就像剛開始,父皇根本不會對她說對不起。
但是現在父皇學會了道歉,而且還很尊重姜姜。
父皇不是不會愛。
他只是不知道怎么去愛。
“別用這樣的眼神看著寡人。”
姜政把腦袋撇到了別處去。
他不需要被人可憐。
“好~父皇是最~聰明,最~英明的父皇。”
姜政:“把寡人當孩子哄呢。”
此話一落,忍不住和小團子一起笑出聲來。
被這么一番插潑打滾,覺得郁悶的情緒好了些,姜政斂下眼眸。
讓姜泊出去,是必行之舉。
姜泊已經心態失衡了。
若繼續在皇宮待下去,他會廢掉。
至于未來如何待他,得看姜泊的成長。
姜政承認,自己是在乎這個長子的。
可如果姜泊的成長跟不上帝國的發展,他會將他踢出繼承人的選拔。
這個帝國,只需要最優秀的王者。
大約是這段日子壞消息太多。
在姜泊離開的這一天,一個天大的好消息傳來。
上次讓人去云南找的紅薯種子,有了!
派去北方的人也找到了秦申如囑咐過的作物,白花花軟乎乎的棉花。
與此同時,風車和水力車研究成功,試運行了幾天,發現這東西的確可以節省大量的人力物力。
姜政驚喜的發現。
自己終于可以空出勞動力,造房子了!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