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想要功名,想要往上面爬,都要整出一個或不慕虛榮,或孝順長輩的名聲,等著別人恭恭敬敬的請你去做官。
這才是當下文人最喜歡的套路。
而如今突然出現了這么一個人。
參與買官,卻背棄舊主。
小人得志,剛得了陛下的看重就鞭打皇子至暈厥。
諂媚獻上,陛下想做什么,他立馬去做,毫無文人風骨。
這是所有文人都唾棄的存在。
不管是不是大皇子的追隨者,大家其實都不愛和他說話。
“你別看現在他身邊的人多,就剛剛他后頭的那兩個,也是出了名的小人,一個休妻再娶,一個在自己妻子缺失的第3天就和表妹勾搭在一起,你可不能靠近他。”
和這種人走的近,名聲就沒了。
她可不是擔心姜渝,她就是擔心粗大腿呢。
五公主在她耳邊嘰嘰喳喳,姜姜卻全然聽不進去了,只是抬頭看著已經走到了階梯盡頭的人。
他穿著一身朱紅色的官服,此時也正好回頭看去。
二人隔空相望,他輕輕點頭。
暖色陽光照在他的身上,給長長的睫毛都帶上了一些金光,他的眼角還有著為了躲避權貴而尚未褪去的疤痕。
可大家對他的評價已經從威武不能屈,變成了奸佞小人。
姜姜清楚的看到,和身邊的兩個真小人說話時,周元臉上一閃而過的不屑,可轉眼又成了笑意盈盈。
他分明什么都知道。
可他好像并不在乎。
可他好像并不在乎。
父皇說,他想往上爬。
可爬到多高才能算高呢?
姜姜突然開口:“他不是壞人。”
五公主驚訝極了:“你看他所做的那些事兒,難道是好人嗎?”
姜姜:“他也不算好人。”
小團子好像忽然明白了。
這世上,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是非黑即白的。
永恒的,只有利益。
五公主:“我不懂,這才幾天時間,你怎么變得神神叨叨的。”
姜姜斜眼看她:“對了,問你個事兒。”
“你不是蟲生嗎好~是做夢!在你的夢里,究竟是誰當了皇帝?”
姜姜本來不在乎這種事。
如今卻有些好奇。
她現在有一丟丟想做皇帝了,如果以后大兄是皇帝,那她算不算在和大兄爭搶?
大兄對姜姜很好的。
還經常給她小點心吃。
“你聲音小點!”
五公主左右看去,心驚膽戰的,簡直為她的大膽而震驚。
“在外人面前要裝成正常人的樣子,萬一他們把我當做妖怪怎么辦?”
姜姜不想告訴她,現在一驚一乍的她才更不像正常人。
乖乖的被自家五姐拉到了一個偏僻的角落。
確認安全了,五公主才松了口氣。
“你問這個干嘛咳咳,其實我也不清楚。”
姜姜:??
五公主:“你干嘛這么看著我,我以前很忙的好不好,我天天都要和賀知青對著干呢,桑楚真是瞎了眼。”
姜姜:天天忙著談戀愛。
“我真的不知道~那時候他們確實爭的挺厲害的,但和咱們這些做公主的又沒什么關系,我們又沒好處。”
“我只知道你的大兄還是最高呼聲的人選,但他在那時候還沒有當上太子,有另外一個能和他平分秋色的人,你一定猜不出來。”
姜姜:“五皇子?”
五公主睜大了眼:“你你真的不是妖怪嗎?”
憑什么!
姜渝憑什么比她聰明這么多!
她要破防了!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