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是聽說了這件事,故意賞賜點心給公主撐腰。
不管是哪一個可能性,對他來說都糟糕透了。
二皇子咬牙:“姜泊何德何能,讓那小丫頭死心塌地的站在他那邊。”
姜渝還拿了他一萬兩銀子呢!
“主子,咱們要不要想辦法把那兩個人撈回來?”
怎么著也是太醫院的太醫。
留著有大用的。
“我能有什么辦法?姜渝都說了永不錄用,人證物證確鑿,連父皇都默認了,讓那兩個廢物給我老實點滾出去。”
為了兩個太醫得罪姜渝,這種蠢事兒,二皇子才不干。
想了想:“不行,我得想個辦法把姜渝拉到我這邊來。”
一個才三歲的娃娃,哪能有這么大的威風,一口氣罷免了兩位太醫。
必然是姜泊借著姜渝的手,鏟除異己,打他的臉呢。
呵!
平日里裝的多么清高,一威脅到他的地位了,還不是等不及了?
偽君子。
這消息在宮中自然激起了不小的水花。
連秦申如都覺得詫異。
“誰干的?”
“咱們公主!”翡翠強壓著激動,有與榮焉,“咱們公主可真厲害,察覺到那兩個太醫看人下菜碟之后,愣是沒露出什么破綻,過了一個時辰才讓身邊人去了太醫院,說自己受了傷。”
“那值班的太醫一聽是公主摔傷了,立馬拿了最好的藥,還說要親自來看,也是在這個時候,公主才讓人把太醫按下來,又從二人的住處里翻出了不少的藥。”
“那藥確實珍貴,一瓶就要百兩銀子的成本,可娘娘您猜怎么著?大殿下用不上,那太醫倒用上了。”
“咱們的人按住一個太醫,去找另一個值班太醫的時候,那家伙正跪在床上,用那么寶貝的藥涂痔瘡,被咱們抓了個正著。”
秦申如神情復雜,想笑又笑不出。
“這真的是姜姜一個人的主意?”
自己的女兒自己知道。
小家伙除了吃和玩,對什么都不上心。
去年還被她騙的團團轉的小團子,如今竟然學會壓制脾氣,去詐人了?
“要不然還是陛下教的好,咱們公主多機靈啊。”
翡翠只覺得高興。
人證物證俱在,就算公主把那兩個太醫打發出去,任何人也不能說些什么。
從此之后,就再也沒人敢小看她們攬芳閣的人了。
察覺到娘娘神色不對,連忙道。
“娘娘也教的好,咱們公主多快樂活潑,還善良聰慧,這些陛下可教不了。”
“可他教的那些,我也教不了。”
姜姜是個聰明孩子,想必很快就能意識到,什么是權利,什么是尊卑,什么是生殺予奪。
今日只是兩個太醫的去留。
來日呢?
她永遠不會離開姜姜,可她卻會擔心姜姜越走越高,成為姜泊之后的另一個眾矢之的。
爬的越高,萬一摔下來了該怎么辦?
秦申如忽然覺得心頭發顫,有對小團子未來的擔憂,也有為這利落手段的贊賞。
驕傲和擔憂種種情緒混雜在一起,最后只凝練成一句話。
“翡翠,你有沒有覺得,姜姜這樣利落的手段,越來越像一個人了。”
真的有人,天生適合名利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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