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姜乖乖道:“哦。”
父皇好自戀哦。
姜政:“”
冷靜!
小團子沒見過世面,不要和她計較。
“昨日還沒人理你,今日怎這樣順利?”
姜姜:“好像是有一個書生帶著頭,毫不猶豫的就相信了姜姜,有眼光嘿嘿。”
姜政提點道:“你可有問那書生是誰?”
“問了,叫周元”
姜姜忽然覺得這名字很熟悉。
像在哪里見過似的。
“父皇,您有找到那本冊子嗎?”
姜姜終于想起來了。
一個月前在師府門口,有一個書生給了她一本冊子,她后來發現那本冊子上面有很多官員的名字。
懷疑是買官賣爵的罪證!
姜姜記得自己給了大兄了。
給了五天了!
“大兄沒給您嗎?”
這個年紀有這樣的反應也算不錯,姜政滿意的勾起唇角。
“寡人沒收到。”
姜姜茫然。
姜姜茫然。
怎么會呢
第一反應不是道破,而是將此事按了下來,然后又說了幾句話,隨便找了個理由退了下去。
安德勝送走公主,有些疑惑。
“公主今日走得格外焦急。”
姜政勾起唇角,隨意拿了一本書坐在美人榻上,懶懶的靠著。
“大概有事吧。”
“大兄!大兄!”
向來安靜的大皇子宮中熱鬧了起來。
小團子穿梭在花園中,清澈的聲音響徹宮殿。
正想去敲大兄房門,忽然水平線直線上升,被人撈起兩個胳肢窩抱了起來。
“哎喲我的祖宗,大殿下心情不好,咱們聲音小一點好不好?”
“北庭哥哥,大兄為什么心情不好,他為什么不把那本冊子給父皇?”
把小團子抱的離書房遠了一些,師北庭苦著一張臉。
“這我哪知道,好像就是因為那本冊子,拿到那本冊子之后,大殿下就一直唉聲嘆氣的,昨天回來之后,更是一直把自己鎖在書房里沒出門,看起來是心里有事兒呢。”
姜姜:“他前天還去見了父皇啊。”
努力回想了一下,前天大兄就不太對勁了。
即便心疼父皇,也不該說兩句就哭的。
師北庭:“這誰能知道啊,怪怪的,昨天他還問我,如果朝中有人犯了違反法令的事兒,陛下會如何做。”
姜姜:“你怎么回答的?”
師北庭:“我當然是實話實說啦,違反什么法令,受什么罰,若是做了十惡不赦之事,自然要五馬分尸。”
“唉呀,你怎么能這么說呢!”
師北庭一臉懵逼:“不是我不這樣說,我能怎么說?”
姜姜掙扎著從他的懷里滑了下來,拎著小裙子就想去敲大兄的房門。
那冊子可是重要的物證。
父皇那么老奸巨猾,一定把一切都看在了眼里。
若是大兄一時想岔了,把物證銷毀,父皇必然震怒!
萬一像對付五皇子一樣,打大兄鞭子怎么辦!
正要敲門。
突然嘎吱一聲響。
門開了。
姜泊神情憔悴,站在門口。
外頭的光照進來,他有些不適的擋住了眼睛,眼下的黑眼圈像是被哪個小妖精吸干了精氣神一樣。
“姜姜?”
他有些詫異,又帶著一些心虛。
“你怎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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