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因為在他的心里,更多的,把她當成一位謀士。
謀事者,國之政要也。
王侯將相爭奪王位時,大多都會聽從謀士的意見,以禮相待,有些更奉之為師。
在姜政心里,秦申如配得上謀士應有的尊敬。
所有根本沒把她和柳貴妃之流混為一談。
一開始,他沒想要帶后宮嬪妃去。
也是后來反應過來,自己恐怕給她招了禍患,才亡羊補牢,又給柳貴妃下了一道旨。
“你于國有功,也該讓你去祭拜天地。”
秦申如:“陛下客氣了哈哈,我…什么時候于國有功了?”
姜政看向了小團子。
秦申如脖子跟個卡頓的機器人似的,也看了過去,眼神中飽含著危險。
姜姜收回了偷吃點心的小手手,悄悄的在地毯上擦了擦,干笑兩聲。
“哈哈,姜姜…有說嗎?”
媽媽咪呀!
太恐怖了,姜姜要下車嗚嗚。
秦申如深吸了口氣。
“陛下知道了多少?”
“番薯。”
害怕嚇著了她,姜政只說了一部分。
“寡人問了去過云南的官員,那邊的確有你說的那種東西,但吃的人很少,如今他們已經快馬加鞭去弄種子,若是真的,最晚明年,姜國的百姓就不用挨餓了。”
“這都是你的功勞,若此事屬實,寡人會獎賞你。”
秦申如:“陛下客氣了呵呵。”
“還有,做母親的,相信兒女,愿意給兒女歷練的機會,這是好事,可在一些大事上,還是要自己看著才更加安心。”
姜政斟酌著道:“以后這種事,還是不要叫姜姜跑腿了。”
一想到自己那三天焦急的等待,想問又不敢問,不思飲食,連覺都睡不好,而姜姜卻把此事忘了個干凈。
姜政就恨不得把小團子提起來打屁股。
秦申如咬牙切齒:“陛下說的是,臣妾一定好好管教她。”
打屁股!打屁股!
她還以為真的瞞得很好呢,沒想到姜姜這小家伙把她家老娘賣了個干凈!
姜姜:嚶!
事已至此,還得找補。
“陛下實在太看重臣妾了,臣妾一個婦道人家,哪里懂那些國家大事,這東西,不過是臣妾尚未進宮之前,聽到的一個行走四方的商人說的,巧合而已。”
巧合?
姜政其實也疑惑過。
她久在深宮,怎么會知道這么多的東西?
他從不信神佛。
他能有如今的霸業,可不是神佛給的。
但她說是巧合,他卻不信。
“無論如何,此事是你的功勞,你可以向寡人提一個要求,寡人都可以為你做到。”
推辭的話就在嘴邊,卻被秦申如給咽了下去。
“任何要求?”
姜政心頭一酸,面上淡漠依舊。
“只要不損害姜國。”
話說到此處,秦申如是真的心動了。
那后宮呆著確實憋悶。
她也并不想成為某個人的金絲雀,被抹去自身的價值,了此一生。
若是出去了,說不定還能做生意,研究她心心念念的玻璃。
可她走了,姜姜該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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