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聽說過你和駙馬的感情很好,原來御夫有道啊,既然如此,想必你也不需要咱們這些姐妹了,日后靠著你的丈夫就好。”
指著門口。
“上次我就說過,你不必登我公主府的大門,今日是個例外,既然你沒有把姐妹們的榮辱放在心里,以后,無論你把自己的日子過成什么樣,都不必來了。”
衡陽捂著出血的臉頰,眼神怨毒。
“我不過說了幾句實話,你就要趕我走嗎?”
端陽長公主目光淡漠。
“我今日所說,也是發自內心,從今以后,你就當沒我這個姐妹。”
“還有我。”
敏陽長公主搖了搖扇子,似笑非笑。
“公主本就不如那些王爺有實權,如今姐妹們的尊貴,是由無數人架起來的,本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既然你成了你駙馬那邊的人,日后也不必把我們當做姐妹了,過得好還是過得不好,無需找我們商量。”
棉陽長公主:“還,還有我,日后不是姐妹了。”
“還有我。”
“還有我們。”
“衡陽你真是…唉,不必相見了。”
衡陽長公主睜大了眼,看著眾人的目光很是不可置信。
她只不過是說了一些實話罷了。
這些人就要把她驅逐出圈子?
寧愿維護一個聲名狼藉,很快就要被踩到地底的端陽,都不愿意搭理她了?
“愣著干什么,送客。”
看著衡陽長公主被兩個身體健壯的婆子請走,公主郡主們紛紛搖頭。
“當年,若不是端陽你把她帶到咱們面前,我都不想搭理她,受了這么多年的好處,忘得一干二凈。”
“想當年,她和桑家二郎鬧的那件事兒,都那樣難看了,若不是公主的尊貴護著,她以為自己能安穩至今?”
“現在的這個駙馬會哄人,就以為自己幸福的不得了,還替男人考慮起來了。”
“等著看吧,她家駙馬也不是個老實的,我倒要瞧瞧她能笑到幾時。”
端陽長公主眼神淡漠。
“她今后是悲是笑,與我無關了。”
被趕出府后,衡陽氣得發抖。
“長公主?不是在和其他的主子們商量大事兒嗎,怎么這么快就出來了?”
“什么大事,她們想趟渾水,也不怕弄臟了自己。”
忽略掉心里的那點不安,衡陽坐在馬車里,只覺心跳如鼓。
不可能的。
駙馬一向寵她,她才不會混得像端陽這樣慘。
深吸了幾口氣,被趕出來的屈辱重新涌出,氣得衡陽紅了眼。
“以為誰稀罕進她公主府呢,落毛的鳳凰不如雞,皇后都死了,以為自己還是出生尊貴的嫡長女啊。”
“我等著看你的好下場。”
“臣婦拜見衡陽長公主。”
窗外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掀開車簾,衡陽長公主向下望去,目光變得高傲。
“是你呀,不是說得了病,怎么還出來晃悠?”
穿著一襲白衣,頭戴帷帽的秦國夫人沖她行了一禮。
“臣婦自然是替長公主獻策來的。”
“長公主受委屈了,難道,您就不想讓她們付出代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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