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申如:“帥是帥…”
長得又高,頗有姿色,就沖陛下那張臉,秦申如一開始也是想入非非過的。
但她突然發現
“你父皇…那方面不行。”
姜政:??
秦申如說出口就后悔了,女兒才三歲,可別被教壞了。
姜姜眼神清澈:“是像王駙馬那樣的不行嗎?”
完蛋,真的被教壞了。
無奈一嘆,心情頗為沉重。
“是啊。”
她一開始也沒往這方面想。
畢竟那么多公主皇子在這里擺著,怕是沒人比當今陛下更加行了。
可若是仔細一看,這些孩子都是幾年前出生的。
據說幾年前發生了一場意外,皇帝陛下被雷給劈了,疑似劈壞了那里。
總之從那之后,姜政再也沒有踏足后宮,偶爾來后宮坐坐,也從不過夜,明顯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秦申如悠悠一嘆,頗為可惜。
臉蛋長得的確讓人眼熱,若是可以的話,她倒是不建議找找樂子。
可惜呀可惜。
“對了,你父皇要面子,記得不要在他面前說這些。”
姜姜連忙捂住小嘴巴。
“姜姜絕對不會說的。”
父皇好可憐嗚嗚嗚嗚。
姜政:“啊湫~”
“天涼了,陛下加一件衣服吧。”
任由安德勝給自己披上衣裳,姜政往窗外一看,烏云密布。
“要下雨了。”
“是,看起來這雨還不小。”
“還在外頭跪著呢?”
安德勝恭敬低頭:“是,諸位大人鐵了心,怎么都不肯起。”
從前也不是沒有大人跪過。
但王老大人和明老大人,卻向來中立,起碼在明面上給陛下留了面子,偶爾還會約束家中子弟。
不像今日做的太過了。
“也覺得他們都豁出去了?”
“奴才不敢。”
姜政:“寡人讓你說。”
組織了好一會兒語:“奴才就是覺得,諸位大人這一次格外的團結一心。”
“團結一心?”
姜政樂了,從美人榻上坐了起來,黑色的長衫蓋住沒穿襪子的腳,衣裳上的金線隨著主人的走動,耀耀生輝。
他走到窗前,單手負立,青絲自然飄灑肩頭,沒了在姜姜面前的和藹可親,卻多了些掌握一切的壓制性氣場。
不是盲目的自大,而是骨子里被養出的那種養尊處優的優越感,語調慢條斯理的,卻如凌遲著獵物般穩操勝券。
“獵物的垂死掙扎罷了。”
“這天下,終歸還是寡人的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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