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手持長劍,一步步逼近駙馬。
駙馬害怕的往后爬。
“長公主,我錯了,我只是鬼迷心竅,我太想要一個兒子了,我絕不會娶她進門的,你放心,我以后一定對你好。”
王老太太:“是,我保證,誰都取代不了你的位置。”
長公主身份何等尊貴,即便和王家人關系不好,但王家人也因此享受了不少的優待。
走出去,哪家老太太不高看她一眼?
若和離,她兒必成為京城笑柄。
眼睛一橫。
“你個小蹄子,小小年紀不學好,勾引別人家的丈夫,我王家絕不認你,來人,把她給我拉下去打死。”
那女子劇烈掙扎起來。
“是你兒子自己不行,這才找我,干我何事啊,夫君,夫君救我。”
駙馬正猶豫著,身旁那男人卻直直的沖了過去,擋在柔娘前面。
小男孩也嚇得哇哇大哭,抱住男人大腿。
“爹!爹!”
駙馬全身發寒。
“你叫他什么?我才是你爹!”
小男孩推開他,直直奔向那男人懷里。
“爹嗚嗚嗚”
“柔娘,你別嚇我,你告訴我,我才是他的爹對不對,我才是他的爹!”
他兩三步爬到柔娘面前,和那男人爭搶孩子。
弄得面紅耳赤,眼神已然瘋魔。
他為了兒子,得罪了長公主,得罪了宮里。
兒子怎么能不是他的呢?
打聽完消息的丫鬟靠近長公主。
“這女子是春喜樓的花魁,早就有了相好,偷偷的成了親,駙馬有錢,來的又不勤,這些年,這兩人拿著駙馬給的銀子,在這院子里過小日子,每次駙馬來了,男子提前溜走。”
也是昨日駙馬被刺激到了,今日一大早的來,躲避不及,這才撞上。
駙馬早就呆了。
長公主嗤笑一聲,只覺痛快。
“兜兜轉轉,原來是替別人養了孩子。”
“來人,這府里上上下下,只要是我公主府的東西,一個不落的全部帶走,本宮不替別人養孩子。”
“至于你”
手上的劍平穩極了,掃過駙馬全身,慢悠悠的移到了腹下三寸。
王駙馬頭皮發麻。
“我錯了,長公主,我真的錯了啊啊啊!”
離開戰場多年,長公主的手卻是穩的,長劍仿佛長了眼睛,直直刺去。
駙馬蜷縮在地,捂著下腹,感覺到手上一片粘稠,血腥味蔓延了整個屋子。
他的心中升起了巨大的惶恐,整個人都在發抖。
“不…不,我…我的…”
“不忠之人,只配做個太監。”
她眼眶泛紅,眼神很冷。
王老太太腿一軟,跌坐在地。
端陽長公主卻一甩袖子,說。
“此事沒完。”
她姜家公主,又豈是能夠隨意欺辱之人。
姜姜邁著小短腿,連忙跟上,末了還憤憤不平。
“呸!抓你”
“姑姑等等姜姜啊。”
王老夫人:“豈有此理…太囂張了,回去告訴老太爺,我要去告御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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