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知道,還不去辦?”
“日后有什么事兒,提前和我說一聲,可別再做出這等不過腦子的事情,讓老娘我替你擦屁股。”
二皇子一揮袖,吹動了屋內的燭光:“是!兒子以后什么都聽母妃的。”
燭光閃爍。
暗六小心地蓋住了瓦片,回頭,靜等主上的吩咐。
姜姜吃了好大一個瓜,小嘴巴都張得大大的,簡直能吞得下一個雞蛋。
“所以說,他要污蔑姜姜和大兄?”
壞人!
暗六:“主上想要如何?其實屬下也精通一些暗殺之術。”
姜姜氣鼓鼓道:“不用,姜姜有更好的辦法。”
一刻鐘后。
看著往太極宮奔去的小團子,暗六嘴角直抽。
我真是信了你的邪!
去告狀,原來就是更好的辦法?
“嗚嗚嗚嗚嗚姜姜太可憐了,分明做了個大好事兒,卻要受好大好大的冤枉,姜姜嚇得小心臟都撲通撲通跳,要睡不著覺覺啦。”
太極宮內。
小團子坐在暴君的龍床上,哭的梨花帶雨,而早就已經睡著,并且被吵了起來的姜政還得耐住性子,把小團子抱在懷里。
一下下的拍著背。
姜姜哭噠噠的,小鼻子都紅了起來,瞧著可憐巴巴。
姜姜哭噠噠的,小鼻子都紅了起來,瞧著可憐巴巴。
暗地里卻偷偷的摸了摸床榻。
好軟呀,安公公到底墊了多少床被子?
像云朵一樣,在這里睡覺覺一定超級舒服!
姜政閉了閉眼,沒好氣道。
“看來也不是那么害怕。”
姜姜:“怕!姜姜怕!”
“今天姜姜在屋頂上,聽到二皇兄的謀算的時候,嚇得冷汗都出來啦,好怕好怕噠。”
姜政把人抱在懷里,仔細的看了看小丫頭的臉。
哭的還挺像那么回事兒。
還有眼淚呢。
挑眉:“所以,誰帶你上房揭瓦的?”
姜姜:“父皇你抓錯重點了。”
重點難道不是姜姜特別委屈。
特別害怕嗎?
姜政嘆了口氣。
他睡眠一向不好,通常要躺在床上一個多時辰才能入睡,才零星有了點睡意,被這么一哭,又弄清醒起來。
但他卻極有耐心,用被子包住小團子,語氣中帶著些教導。
“你聽到消息,就這樣直沖沖的沖了過來?”
姜姜:“嗯!”
姜政:“你想讓寡人幫你做主?”
姜姜:“嗯。”
姜政:“證據呢?”
姜姜:“啊?”
她忽然抬起頭,眼睛瞪得溜圓。
“姜姜親耳聽到噠,父皇不信姜姜嗎?”
看著小團子著急的模樣,姜政把人抱得近了些,父女二人靠在床頭,低聲夜話。
“寡人自然信你,可文武百官呢?天下眾民呢?他們身后有高家,有門閥,沒有一絲證據,寡人就把人給辦了,如何服眾?”
“就算寡人力排眾議,這次為你做了主,可日后呢?你自然可以次次告狀,寡人次次為你做主,可若寡人沒了”
“不許胡說!”
啪的一下。
小手手一下子蓋住了姜政的嘴,姜姜奶兇奶兇,眼淚直飆。
“父皇要長命百歲,父皇和母妃,誰也不能先離開姜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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