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姜會宮斗了!
一次休假后,又到了上書房的讀書日。
孩子們背著小書包,苦著臉來到了皇宮,每張臉上都寫滿著精神萎靡。
姜姜今天卻格外的興奮。
“桑貍,你在這里等著我呀。”
貍奴接過了小團子的白色小兔子書包,羞澀的點了點頭。
然后跟在了公主的后頭。
姜姜大約是天生的社牛,依然和平時一般活力四射,走去上書房的路上,嘴巴從來沒有停歇,嘰嘰喳喳的像只快活的小鳥。
貍奴跟在后頭,時不時的附和兩句。
這是兩人相處的常態。
姜姜卻從來不會覺得貍奴無聊。
打她會說話起,秦申如和攬芳閣的丫鬟太監們便慘遭毒手,每天都要回答小團子的十萬個為什么。
陪公主說話,甚至是攬芳閣最難做的活計。
連秦申如這樣的女兒奴,都恨不得把小團子給送出去,說是最懷念小家伙咿咿呀呀鬧不出動靜的時候。
貍奴卻不一樣。
“桑貍你真好,父皇母妃都不愛聽姜姜說話了,說姜姜在找茬,哼!姜姜的問題分明很有理有據。”
貍奴笑得彎了眼,隨即又低下頭。
“這是桑貍的本分,既然是公主的伴讀,做到這些是應當之理。”
姜姜不太理解貍奴的腦回路。
她分明是在夸貍奴,可這人每一次卻表現得極為拘謹,像是在迫不及待表忠心似的。
可能是桑貍的習慣?
就像她的書包分明不重,但是桑貍還是喜歡幫她拿著,說什么這是本分。
母妃說,每個人都有各種奇奇怪怪的習慣。
不要試圖改變別人。
尊重,理解就好。
“嘿嘿,等另外伴讀兩個到了,以后和咱們玩的人就能更多了。”
母妃說在做一個叫麻將的東西,要4個人一起玩才好玩。
他們剛好4個耶。
另外兩個。
一個是他那位尊貴的弟弟,自小受盡千嬌百寵,一個來處更是了不得,身后還有鎮北大將軍撐腰。
在這些人的面前,他的些許陪伴,大約是最沒用的東西了。
桑貍笑容不變,只斂下了眼眸。
在很小的時候,他就明白了人生來貴賤有別,別人輕松擁有的東西,卻是他這一輩子都可能跨越不過的高山。
他知道自己性子木然,大約是不討喜的。
多了兩個伴讀,公主就不會像如今這般親近他了。
姜姜將他的神色變化看在眼里,歪了歪頭,忽然靈光一閃。
“你是在怕桑楚嗎?”
師北庭和她說了。
那桑家很不是人,事情也做得絕。
貍奴在桑家生活的那段日子,簡直比狗還不如。
貍奴在桑家生活的那段日子,簡直比狗還不如。
連家里的奴才都能欺負他,隨便一個小角色都能給他臉色瞧。
而其中,桑楚尤甚。
別看那家伙還比貍奴小兩歲,卻兇的不行。
曾經還騎在貍奴身上撒過野。
小團子越想越心疼,氣得鼓起了小嘴。
“你放心,你是姜姜的人,姜姜一定會保護好你噠。”
貍奴頓了頓,忍不住彎起了唇。
“不用的,桑貍沒那么可憐…”
一山不容二虎。
一個府里也容不下兩個嫡子。
桑楚做的的確過分,但他也不是任由人捏的軟柿子。
在那兩年的戰斗力,只能說兩人受到的傷害半斤八兩。
可姜姜卻認定了貍奴是在委屈自己,拉住了貍奴的手。
“對,你才不可憐呢,母妃說了,要快樂自己,憐憫他人。”
那個桑楚要是不搞事兒,他們還能相安無事。
要是搞事,就不要怪姜姜大王替天行道了!
上書房今日依舊熱鬧。
姜姜和貍奴手拉著手,剛走進幼學堂,便聽見屋內一陣喧嘩之聲。
一群小男孩圍著一個穿著藍色錦緞的男孩,嘰嘰喳喳的,頗為熱鬧。
眾人的中心桑楚,此時卻面色淡然,眉毛微微皺著,甚至還隱隱帶著些不耐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