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清朗的聲音從外頭傳來,姜姜眼睛一亮,提著小裙子就跑了下去。
像只小蝴蝶一樣的撲在了大兄的懷里。
姜泊連忙伸手接住小團子,愛撫的拍了拍小團子的腦袋,將人護在懷里,沖衡陽長公主點頭示意。
一襲白衣,舉止從容,如芝蘭玉樹,朗月清風。
夫人們看著不由點頭。
“大兄今日不要溫習功課嗎,難道是想姜姜了嗎?”
姜泊耳尖微紅,仍然有些不太適應小團子太過露骨的表達愛意。
點了點小團子的鼻子,寵溺道。
“你呀,是慧貴嬪請我來的。”
他沖秦申如點了點頭,秦申如點頭回應。
這一幕被那些夫人們看在眼里,只若有所思。
原來大公子和慧貴嬪母女有如此深的交情。
之前看著左上方的位置空著,她們還嘀咕來著,原來是請了大公子。
誰不知道大公子一心讀書,最不喜歡參與宴席之事,也不愛去這些熱鬧場合。
如今瞧著,分明是為了公主來的。
早就聽說大公子和公主關系親密,如嫡親兄妹一般。
還以為是以訛傳訛,沒想到竟是真的。
姜泊抱著姜姜,卻沒有第一時間坐在位置上,眼神將全場都看了一圈,在四公主的身上停留片刻。
聲音溫潤:“孤來的不巧,好似聽到諸位在討論,道歉一事,先生時常教導,君臣有別,要恪守禮法。
公主乃千金之軀,是為君,無論如何也沒有君主向臣子道歉的道理,秦國夫人,你覺得呢?”
秦國夫人此時將心沉到了底。
聞,緩緩的勾起了一抹笑,行了一禮。
“大殿下說的是,公主的道歉,臣婦是萬萬不敢受的。”
“我姜家并不是不講道理人家,今日之事,盡管派人調查就是,若妹妹的寵物真傷到了夫人,孤必然會補償夫人的。”
若如此,豈不是會敗露?
秦國夫人清楚,那寵物根本沒傷到她,是她在長公主面前夸大其詞了。
而且楚兒還傷了那寵物。
若傳出去,楚兒不免會背上一個暴虐的名頭。
“不,不必了,本不是什么大事,那寵物也沒真傷到臣婦。”
衡陽長公主睜大了眼,瞪著她。
秦國夫人后背都流出了汗,假裝沒看見衡陽長公主的眼神,恭敬道。
“還請大殿下莫要追究了。”
這么一番對答下來,夫人們哪里還看不出,之前分明是衡陽長公主夸大其詞了。
人家平陽公主又乖又可愛,卻被莫名其妙的扣上了一口大鍋。
可憐見的。
姜泊看向了衡陽長公主,眼神淡淡的。
“姑姑認為呢?”
衡陽長公主的臉色由青轉白,像打翻了的調味瓶似的,好看極了。
狠狠的剜了秦國夫人一眼,一甩袖子,坐回到位置上,氣呼呼的。
“大殿下都發話了,本宮哪敢不從?”
姜泊只淡淡點頭,抱緊小團子,說話不疾不徐。
“平陽這孩子,率性天真,父皇與孤甚愛之,不僅愛她的天真無邪,也喜歡她明辨是非,仗義執著,這才是我姜家兒女,不負我皇室傲骨。”
姜姜的眼眸亮晶晶的,小手手羞澀的捂住臉。
咦,大兄說愛耶!
姜泊的確不輕易如此,如今非但說起了愛,更少有的耍起了威風。
只為了向眾人傳達一個觀念。
翻譯起來就一句話。
這是孤的妹妹,孤寵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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