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做夢
陛下怎么還不上去?
再不上去,貴嬪就要吃虧啦。
姜政額頭青筋直跳,忍不住揉了揉太陽穴,想把這聒噪的奴才給拖下去。
忍不住看向了秦申如。
在他面前如此無法無天,怎么才遇上個長公主,就嚇得不會說話了?
他皺了皺英氣的眉,終于忍不住上前。
“長公主這是什么意思?臣妾聽不懂了。”
這熟悉的腔調,讓姜政停住了腳步。
這些日子,他對秦申如也算有些了解,知道這人看似柔弱,卻心有丘壑,內核強大。
若是她示人以柔
那必然是裝模作樣,要坑人了。
姜政一挑眉,決定看個熱鬧。
衡陽長公主斜睨著眼睛,瞧著秦申如那副裝模作樣的柔弱,心底輕視越重。
“本以為我皇兄寵愛的人,應該是個聰明人才對,怎么連話都聽不懂了,貴嬪是如何得的寵,不如和咱們分享一二,本宮實在是好奇。”
“啊,原來公主好奇這個。”
秦申如用帕子捂著嘴,學著電視里的寵妃那樣,笑得嬌柔造作。
“可是得寵的技巧,在咱們后宮里算秘密,這些日子,有好多妃嬪在臣妾這兒打探,也想要知曉一二,臣妾誰都沒說,長公主這突然問起臣妾實在是不知道該說,還是不該說呢。”
“這有什么不該說的”
長公主忽然一頓,看著那些夫人掩面偷笑的模樣,眉毛一豎,拍案而起。
“你敢挖苦本宮?本宮是長公主,又豈會學了你的手段去魅惑皇…皇…”
秦申如眨了眨眼。
“長公主想說什么呢?”
衡陽長公主臉色變化莫測,到底沒敢將那個字給說出來。
她家皇兄的脾氣,她也算是了解一二。
眼睛里揉不得沙子。
作為姜家人,只要她乖乖的不惹事,姜政絕對會護短。
可若是她犯了事兒,姜政在處置她的時候,也不會有絲毫不忍。
她越想,越覺得這人在挖苦自己,氣的胸中怒火直燒。
一口氣又發泄不出來,只得冷笑道。
“看來你是沒把本宮放在眼里。”
秦申如無辜的眨了眨眼。
“長公主說的什么話,不是您先問的嗎?”
有個夫人實在忍不住,噗嗤笑出了聲來。
可不是長公主先問的?
人家后宮里的事,柳貴妃娘娘都沒管,反倒是一個嫁出去的長公主回來擺起了架子。
看那架勢,好像恨不得把禍亂后宮的狐貍精給抓出來打死。
看那架勢,好像恨不得把禍亂后宮的狐貍精給抓出來打死。
即便長公主身份尊貴,卻也太過多管閑事了些。
這慧貴嬪一個反問,就把這件事給點了出來,讓長公主生氣,卻又不敢鬧將出來。
實在是高。
秦申如也知道過猶不及。
“其實這技巧啊,還真有一些。”
夫人們連忙坐正了些,眼神都帶著些求知若渴。
誰人不知,皇帝陛下是個性冷淡,不愛踏足后宮。
如今卻寵一個妃嬪寵成這樣,其實好多夫人都想挖掘出訣竅,學習一二。
秦申如抱著姜姜,看著那些夫人們亮晶晶的眼眸,吸了一口氣。
沒關系的秦申如,惡心他人,成就自己。
姜政忽然間有了種不好的預感。
“其實陛下私底下和臣妾說,就喜歡臣妾這一款。”
她嬌滴滴的用帕子捂住臉:“臣妾身上的每根汗毛,陛下都喜歡,臣妾的手指頭是香的,臣妾打個嗝都有奶香味,臣妾說什么,陛下都覺得高興,還說…要日日與臣妾在一處,哎呦~羞死人了。”
姜政的臉色瞬間黑了下來,聲音發抖。
“安德勝,她在做什么?”
當著他的面,敗壞他的名聲?
安德勝也覺得慧貴嬪實在不太穩重。
這種私密的事兒,私底下說就好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