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最值得說的,就是那文房四寶。
有一套是用上好的玉做的,那筆桿上刻了竹子的形狀,綠玉清透,陽光照射下來,竟然還可透光。
最關鍵的是,它還是個縮小版的。
小團子一只小手也能拿下。
姜渝看到它就走不動道了,一只手拿著筆,一只手拿著綠玉硯臺,笑出了八顆大牙。
秦申如搖了搖頭,很是無奈。
這小財迷的模樣
到底是隨了誰呦~
皇帝賜下來的東西,秦申如也沒像她所說的那般拿五成,一個都沒動,全部都幫小團子收了起來。
從前小團子年紀還小,也沒什么花費。
可這些日子下來,暴君賞賜東西就不少了。
她尋思著,該給姜渝準備一個庫房,從現在開始攢家當。
這里的母女因為皇帝賞賜的東西,一個樂的不可開交,一個忙的不可開交。
而姜政此時也有些驚訝。
“一句話都沒有多問?”
安德勝恭敬的低下了頭,不敢隱瞞。
“是,奴才特地站在那等了一會兒,秦貴人一句話都沒有多問。”
他其實也覺得匪夷所思。
他其實也覺得匪夷所思。
作為御前的大太監,他沒少收受后宮嬪妃的打點。
有的希望他在皇帝面前說些好話的,有的希望他透漏些皇帝的消息的,有的只是想結個善緣的。
可無一例外,所有人都很關心他。
或者說關心他背后的皇帝。
可這秦貴人卻很不一樣。
人盡皆知,平陽公主姜渝深受圣恩,陛下時有賞賜。
所有人都在猜測,秦貴人要靠著這個女兒一飛升天了。
可這些日子下來,公主的寵愛依舊。
秦貴人卻沒得到絲毫好處,仍然只是一個正五品的貴人。
這實在太奇怪了。
甚至私下里有些嬪妃已經在幸災樂禍,嘲諷秦貴人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推己及人。
若他是秦貴人,必定急的不行。
所以得了皇上的暗示,這次去宣旨,安德勝是親自去的。
看在公主的面子上,他愿意給秦貴人示個好。
甚至在宣完旨后,他特地站在原地沒動,等著秦貴人問自己陛下的消息,再挑兩個能說的說了。
可等了半天。
都沒等到秦貴人的探尋。
他就像對此事毫不關心一般。
就連給他塞的那個荷包,都像是為了完成任務而做的事情。
恭敬的將袖子里的荷包遞了上去。
姜政接過,看到里頭是張100兩的銀票,嗤了一聲。
“她還挺有錢。”
秦貴人出身寒微,秦國夫人與她關系又不算好,那是誰給她的銀子?
姜政懶在龍椅上,唇角微勾。
越發覺得攬芳閣的那母女倆都有趣極了。
女兒機靈活潑,讓人打心底里喜歡。
做母妃卻更顯神秘。
好像還會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想到姜渝沒說完的那句話。
暴君頗有興致的撐起了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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