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渝已然黑化,只蹲在原地長蘑菇。
完全不搭理他。
安德勝看的心里直跳。
自從六公主得寵后,他的心率都比平常快了許多。
無時無刻都在擔憂六公主會不會被陛下拉出去砍了。
話說有六公主在身邊,陛下最近脾氣都發的少了
姜政直接動手把人撈了起來。
姜渝是個有脾氣的,趴在自家父皇的龍椅上,把小臉蛋埋在他的膝蓋上,也很有骨氣的不去看他。
整個團子都寫著不好哄。
姜政戳了戳團子圓滾滾的小屁股,心里還有點介懷。
突然問:“寡人和你的母妃,你更喜歡誰?”
就因為自己嘴上說了秦貴人一句,小家伙就能跳起來打他的手。
想必這位母妃,在她心里的地位很重。
姜政才不愿意承認,自己的心里酸酸的。
在問問題之前,他其實已經想好了可能會得到的答案。
能夠在皇帝面前露臉的都是人精。
即便一開始不是,后來也會被教的成為人精。
有些人心里想讓他死,面上卻能帶著如沐春風的笑容,將他夸的天上有地下無。
秦貴人應該教過她的。
自己問了這么幼稚的問題,得到的恐怕也是一個虛假的,最喜歡父皇的答案。
自己問了這么幼稚的問題,得到的恐怕也是一個虛假的,最喜歡父皇的答案。
心里正覺得膩歪。
小團子的聲音卻如一盆冷泉,澆的他立刻清醒。
“我可以說嗎?”
姜政瞇了瞇眼。
“當然,在寡人面前,只準說真話。”
姜渝從父皇的膝蓋中抬起頭,大大的眼睛像紅紅的兔子,低聲嘟囔。
“那你可不許打姜姜屁屁了姜姜最喜歡母妃了!”
前一段聲音還小小的,后面半句忽然放大。
最喜歡母妃,第二喜歡大兄,第三喜歡小白,第四喜歡翡翠姐姐,第五勉強喜歡父皇吧。
姜政摸著姜渝小啾啾的手一頓,低頭看去。
姜渝驕傲的抬起了頭,莫名還有點得瑟。
他看著她,忽然笑了起來。
暴君有一張很英俊的臉。
只不過常年威壓在外,無人敢直視龍顏,只記得暴君的果斷狠歷,一念之下,便是血泊滿地。
成就皇位的途中,由無數白骨堆砌。
姜政作為高高在上的寡人,聽過了太多的虛假和謊。
如今這不太好聽的真話,卻讓他格外舒心。
姜渝瞧著他,一臉莫名。
父皇不會是精神病吧?
姜渝:“何為…精神病?”
姜渝下意識的捂住小嘴,突然疑惑起來。
自己剛才沒說出口啊。
看著小家伙疑惑的眼神,姜政卻絲毫沒有秘密將被戳破的憤怒,而是又笑了起來。
誰都會想找人分享秘密。
又揉了揉姜姜的小揪揪,暴君今天的心情格外愉悅,大發慈悲。
“寡人赦免你今日損傷龍體之罪,以后,要最喜歡寡人。”
久在高位慣了,無論怎樣離譜的事情,被他說出來好像都有一種本該如此的感覺。
安德勝等人松了口氣。
邏輯很好的姜渝卻睜大了眼,滿臉不可思議。
她打了壞爹爹一下,說了對不起。
壞爹爹打了她那么多下,竟然還原諒了她?
小家伙年紀還小,詞匯量實在匱乏。
憋了許久。
才想出一句。
此人多半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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