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人的女兒,何物玩耍不得?”
他原本也覺得詫異。
但被柳貴妃這么一鬧騰,反而叛逆了起來。
他的女兒,便是想養這天底下最珍貴的豺狼猛獸也無妨。
不過一條蛇罷了。
柳貴妃下意識的縮了縮腦袋。
能得寵這么久,她也不是完全的無腦之人,至少對皇上的態度感知的十分敏銳。
皇上已經不滿了。
不甘心的瞪了姜渝一眼,她委屈巴巴的低頭。
“是…”
姜政:“下去。”
柳貴妃灰溜溜的離開,只留下了一臉崇拜的小團子。
姜渝的眼睛亮晶晶的。
父皇好厲害呀~
柳貴妃是后宮一霸,誰都不敢惹她。
可父皇,卻能一句話就讓她閉了嘴。
姜政面不改色的翻閱著手上的竹筒,內心里卻對小團子的崇拜極為受用。
偏偏還要裝出一副淡然的模樣。
偏偏還要裝出一副淡然的模樣。
“還有事?”
“沒…沒啦。”姜渝笑嘻嘻的行了個禮,“多謝父皇,姜姜要送禮物,感謝父皇!”
父皇長的這么秀色可餐,娘親肯定也喜歡,肯定會幫忙噠。
姜政看了她一眼。
摸了摸姜姜的小啾啾,慵懶地靠在墊子上,帶著危險的笑。
”你們還想養著寡人?“
對于秦貴人,他印象不深,只記得挺膽小。
這么看著,不像啊。
“有了,姜姜幫您做寫字的紙吧,比絲帛還輕便的紙。”
姜政動作一頓。
只覺得丫頭大不慚。
哪有什么東西,既能寫字,又能夠比絲帛還要輕便的?
可小團子說了那句話后,行了禮便走了,腿腳輕快的讓人詫異。
他無奈的搖了搖頭,也沒將這件事放在心上。
只當是小孩子的玩鬧之。
可他不知,姜渝卻將此事記在了心里。
小團子一蹦一跳的出了宮殿,腦子里還在想紙的制作方法,遠遠的便看見長長的階梯下站著一個身穿白衣的俊美男子。
那男子的身后還跟著一個小太監,正在恭敬的打著一把傘。
傘遮住了男子上半張臉,即便看不清相貌,那挺拔的身姿也讓許多小宮女面紅耳赤。
姜渝眼前一亮,像只小蝴蝶一樣的撲了上去。
“大兄~”
姜泊連忙上前幾步,一把接過了向他撲來的小孩。
小家伙才三歲大,體型正常,自己一個青年男子抱著她,自然輕松。
溫柔的替小家伙撫平額頭的碎發,姜泊的眼神中帶著寵溺,聲音溫潤。
“又闖禍了?”
姜渝笑嘻嘻的環住了大兄的脖頸。
“才沒有呢,姜姜去告狀,柳貴妃被罵啦,大兄高不高興?”
分明大兄才是長子,又一向得父皇器重,但柳貴妃為自己的孩子謀算,不止一次在后宮中給大兄使絆子。
上次還塞女人給大兄,要污他清白。
“壞貴妃今天還被罵哭啦嘿嘿~”
可姜泊卻并沒有想象中的高興,臉上反而出現了一抹憂愁之色。
柳貴妃的謀算,他豈能不知?
但無論如何,也不該將小六牽扯進來。
他的富貴榮華,不需要小六為他犧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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