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他如愿娶到她了
孟清對將軍府陌生,但好在身側青年寸步不離。
二人到了新房之后,魏聿澤回身把門關上,把幾個來湊熱鬧的武將關在門外,任他們在門外笑著鬧著說什么新郎不地道,新婦也不給他們看。
笑話,他的夫人打扮的這么漂亮是給他們看的?
“夫人”魏聿澤黏糊糊喚了聲,急不可耐去掀蓋頭。
“誒你做什么?”孟清才護住蓋頭,忽而腰間一緊,這人居然攔腰把她抱了起來。
魏聿澤抱住人,快走幾步,把人擱在床上,雙手摸上她的紅蓋頭,一顆心跳的七上八下。
終于,叫他如愿娶到她了。
“夫人”他又喚了聲,孟清這次沒攔,任他掀了蓋頭。
蓋頭下,女子螓首蛾眉,面上敷了薄妝,襯的唇色嫣然,眉目靈動,泠泠然不可侵犯,美的不可方物。
“夫人好生漂亮”
男人直勾勾盯著,孟清臉色微紅,推拒道:“夫君該去敬酒了。”
魏聿澤回神,目光仍緊緊黏在她面上,好似要把人牢牢刻在腦海中一般,“是是,該去敬酒了我讓小廚房做了點吃的,你一整日沒吃飯,想必是餓壞了,這府里你還不熟悉,我早前指了兩個小丫鬟過來服侍你,一個叫夏兒一個叫秋兒,你若是有什么事,盡管吩咐她們,還有我敬酒不知何時回來,你自個兒在這連個說話的人也沒有,我叫幾個夫人進來陪陪你?要是不喜歡”
眼見他喋喋不休說個沒完沒了,孟清趕緊點頭,“我都曉得了,夫君再不去,門怕是要被踢壞了。”
魏聿澤扭頭一看,新房外頭好幾個武將還在叫門,他心中不爽,今天忙了一整天,好不容易能喘口氣,和夫人說兩句話,那些個粗人在外叫什么?果真是欠收拾了不成?
待回過頭來,青年還是那副知禮模樣,他笑道:“那好,等我收拾了他們,再來和夫人喝合巹酒。”
魏聿澤一出門,周遭武將擁上來,把人團團圍住,“今兒個將軍娶妻,咱們可得喝個盡興!”
待人走了,孟清才好好環顧四周,新房不小,周遭家具陳設也能看出來是費了心思的,高臺之上還燃著龍鳳喜燭。
“娘子”白杏悄悄推門,探頭看來,提著食盒進了門。“姑爺吩咐廚娘做了些好消化的膳食,叫娘子吃點。”
食盒子打開,是一碗鯽魚湯面,白杏傻了眼,“這大冬天的,姑爺哪里去找的鯽魚?”
孟清坐在四方桌前,垂眸看著那碗鯽魚湯面,這是江南的做法,她外祖便是江南人,幼時她在外祖身邊的時候,就住在江南,沒想到他竟費心叫人做了鯽魚湯。
他用心至此,可見如他所說,想與她做一世恩愛夫妻。
孟清略有動容,如此舉案齊眉,好像也不錯。
吃罷晚膳,孟清還有些不好意思,畢竟成婚當日,還能像她這樣安安穩穩吃完一頓晚膳的人可不多。
待白杏收拾過后,新房外一聲清脆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夫人,齊王妃和幾位夫人來了。”
孟清才拿帕子拭了嘴角,聞道:“請進。”
(請)
叫他如愿娶到她了
幾個陌生的夫人前后走了進來,孟清依著禮節見禮,后頭一位夫人道:“將軍夫人果真生的國色天香,也難怪魏將軍將人藏的這樣嚴實,連見都不許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