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后和離,將軍允否
孟珠快步上前,目光緊緊看著青年的臉,試圖從他表情上看出舊人相識的熟稔,可惜沒有,男人眉眼依舊冷淡。
“孟二小姐是不是認錯人了?魏某與二小姐可不相識。”
“魏將軍真的不記得了嗎?”孟珠情急道:“三年前我隨母親進京,途徑山道,有匪徒劫道,關鍵時刻是魏將軍出面救了我們”
也正是從那時候起,她就喜歡上了魏聿澤,等了三年,好不容易等他回來了,竟要做她的姐夫。
蒙塵的記憶涌現出來,魏聿澤微微擰眉,記起她說的是哪一樁事。
三年前,正逢孟清母親病逝,他得了消息之后從賀州府連夜趕回盛京,想見見她。
那日進城的小路上,正正遇見落難的母女二人同兩三個家丁小廝,他打發了劫道的匪徒,問他們是什么人。
記得有小廝回話,說他們是去盛京尋孟敬德的。
“原來是孟府的人,倒是有緣分。”
彼時他只當對方是孟清的遠房親戚,卻沒想到這母女二人就是孟敬德養在外頭的外室和外室女。
“原來當日竟是你們。”
孟珠唇畔一彎,笑道:“將軍,您終于想起來了這三年來我日盼夜盼,盼與將軍再見,報答當年救命之恩,小女愿以身相許——”
“夠了!”青年眉眼冷若寒霜,孟珠不知為何男人突然發了脾氣,怯怯抬眼,正巧撞進男人冰冷的眸子里。
那眸子比今日的雪還要冷,看著她的眼神冰冷且厭惡。
厭惡
孟珠鼻子發酸,她等了他三年啊,魏聿澤憑什么這么對她?!
“二小姐一句以身相許,就是你要害孟清的理由嗎?”魏聿澤冷聲道:“可惜你手段并不高明,你收買的那個小廝他不經審,往牢房里一帶還沒上刑,就哭著嚷著全都交代了。”
孟珠渾身發僵,怎么可能呢?怎么可能會被發現?她特意收買了不相干的人在燈樓動手,他怎么可能會發現?
她張口欲要辯解,抬眼見男人目光冷極,竟是連一句辯解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燈樓之事,魏某之所以不戳穿,是看在夫人的面子上,倘若你仍不知好歹,在外散播什么二嫁之婦,敗壞我夫人的名聲,魏某不介意,提前送你去閻王殿。”
他撂下狠話,一不發去孟清院子里取了燈籠出來,兔子燈精巧別致,一看就是姑娘家喜歡的玩意兒,偏青年握在手里,面帶微笑,與方才冷聲威脅孟珠的模樣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孟珠打了個哆嗦,低頭讓開路。
擦肩而過之際,男人扔下一句話,“魏某脾氣不是很好,再敢出什么幺蛾子,孟二小姐大可試試。”
滿身殺伐狠厲之氣外溢,極為迫人,常年在西北邊境之地,練就一身狠厲氣勢,偏此人與孟清在一處時,眼神溫柔的如三月春水。
到底哪個才是真正的他?
還是說這才是他真正的面目,至于那柔情似水的一面全都給了孟清。
憑什么?孟清哪里比得過她?明明是她先與他認識的,是他們二人先結緣的,孟清憑什么橫插一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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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后和離,將軍允否
她不明白,父親母親都不喜歡孟清,那就不要再有人喜歡她,她就是個此生孤絕的命格!但她不一樣,她有父親母親疼愛,家中都疼她寵她,她生來就合該被人捧在手心里的,為什么,為什么魏聿澤這樣對她?!
——
“怎去了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