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以純抿了抿唇,又再次深深吸了一口氣,突然看向他的臉,與他雙目對視。
“我有點困了。”
“那你休息!”
說著他就要起身,但突然察覺衣角被人拽了一下。
他回頭時,就見趙以純坐在床上,仰起臉望著他。
“你陪陪我,好嗎?”
轟的一下,這一瞬,嘉信雙耳有些失聰,腦子也有些轟鳴。
許久之后,嘉信僵硬地躺在床上,身旁是趙以純,隨著月份漸漸大了,她很少平躺入睡,通常都是側著身子。
此刻兩人同床共枕,身上蓋著同一條被子,她挨他那么近,他甚至能聽見她的呼吸聲。
身旁的她是溫熱的,她的額頭輕抵著他肩膀,已經閉上了雙眼。
而嘉信看著雪白的天花板,看著天花板上吊掛的水晶燈,許久許久之后,才遲鈍地回過神來。
他突然側首,看了身旁一眼,又想了很久,見她似乎睡熟了,才悄悄翻了一個身,面對著她,伸出了手,與她額頭抵著額頭,將手搭在了她腰上……
從這天之后,嘉信經常在趙以純的房間里過夜,兩人也沒做什么,每晚睡前蓋著棉被純聊天。
她懷孕時偶爾會腿抽筋,每當那時疼得臉發白,嘉信一開始心驚肉跳連夜把他三哥喊過來,但漸漸熟能生巧,掌握了一手按摩技術,每當她腿部腳部抽痛時,就會連忙起身幫她推拿。
他們兩個的氣氛漸漸變了,在他不知不覺時,趙以純看他的眼神也越發溫柔了。
又過了幾個月,瓜熟蒂落,母子均安。
趙以純為宋家添丁,生了一個大胖小子,也不知是像了誰,分明爸爸是個冷冽的性子,媽媽雖然溫柔有主見但并不活潑,可這小子一出生逢人就笑,小拳頭亂揮,熱熱鬧鬧沒個消停時候。
宋老太說:“哈,這是隨了咱震業,咱家老三當年出生時也是這樣,轉眼日子過得可真快,咱們老兩口當上了曾爺爺曾奶奶,就連咱兒子都抱上孫子了……”
一時竟是歲月靜好。
而一個陽光明媚的午后,趙以純喂完孩子,突然看向一旁拿著奶瓶的嘉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