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前謝九爺人在國外,曾有過一段生不如死的經歷,長達大半年的時間被人囚禁,嚴刑拷問,想從謝戾口中獲取某些機密,但謝戾是個硬骨頭,哪怕被人折磨得不成人形,卻始終沒有開過口,沒透露過半分。
某一天他不知怎的,突然從那地方逃了出來,那天雨下得很大。
而那一天,正好外交部帶著隨行翻譯出使國外,翻譯名單上,第一個名字,是宋晴嵐,第八個名字,是曲清歌……
又過許久,曲清歌想起后來謝戾因為那段經歷得上了厭食癥、失眠癥,甚至還丟失了一部分記憶,而謝戾手中曾緊緊攥著一條紅繩鈴鐺。
但后來那紅繩鈴鐺落入曲清歌手里。
曲清歌只戴過一次,就再也不敢戴了……因為宋晴嵐。
………
另一邊宋晴嵐已經抱著孩子坐下了,她和孩子坐在一起,對面是謝戾,乍一看就像是一家三口似的。
宋晴嵐并不是很餓,單手托腮,幫孩子夾了個大包子,但小孩兒摸摸自個兒圓溜溜的小肚子,軟乎乎地說:“不行了,幼幼吃不了了,太撐了。”
“來,消食片。”謝戾話不多,但見此不知從哪兒掏出一板消食片。
小孩兒吃著消食片,感覺是山楂味兒的,跟糖果一樣,但沒糖果那么好吃,嚼吧嚼吧就咽下去了。
而謝戾則是時不時地朝宋晴嵐那邊看上幾眼。
“……這次,去香江……一路平安嗎?”他大概是很不擅長跟人聊天的那種人,想說點什么,但說出來又有點生硬,而要是不說呢,又偏偏想說的,偏偏想跟人家聊幾句的。
宋晴嵐怔了怔,而后彎眸一笑:“嗯,非常順利。謝同志怎么一直在洪平這邊?我回來時還在想會不會見到你。”
“你想見我!?”
宋晴嵐又一愣,才說:“我以為你會回京,聽你口音是京城那邊的。”
謝戾不知為何有點失落,悶悶地說:“沒什么事,不急著回去。”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