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這事兒宋震國也挺詫異。
本來他們這邊已經準備妥當了,宋震國回鄉后私下聯系那些退伍的戰友,
王二今日在平安胡同踩點的事情他看在眼里,但誰知他這邊雷霆出擊時,竟叫隔壁那位謝同志截了胡。
此刻宋震國正費解地看著謝戾:“同志您以前當過兵?”
當兵的男人總是有種很特殊的氣質,宋震國也算見過不少大風大浪,但乍一看這冷厲內斂不茍笑的謝戾,他心里琢磨著……
這人軍銜,一定不低。
他從謝戾身上看見一種專屬于上位者的氣質。
對方哪怕只是簡簡單單地站在那里,卻身如標桿,一身銳氣好似歷經戰爭的洗禮而逐漸沉淀,最終全部內斂化為難以揣測的深沉……
謝戾點了點頭,而宋二舅則是坐在輪椅上,笑著說:“同志,謝謝的話我就不說了,但這回你真是幫了我們個大忙,”
以兩家的關系實在不必謝來謝去的虛偽客套。
謝戾問:“你們打算怎么辦?”
韓戌時在旁邊插嘴:“這事兒我也知道,王二那小子我去見過了,他可滑頭得很,一口咬死啥也不承認。”
你要是說他沒交代吧,偏偏王二自曝在加油站上班,倒賣公物,
那汽油也算是公物了,這要是擱在前些年,那就是挖公家墻角,一旦抓住少不了得判刑,至少得年起步的那種,
甚至如果問題性質再嚴重點,趕上嚴打下發的多項政策,甚至沒準得吃一顆花生米。
到底是世道不一樣了。
如今這方面不是不管,只是判得沒從前那么重了,可偏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