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腰椎附近,突然熱熱的,有種麻麻木木的感覺,
自從當年那場事故后,她腰部以下甚至很難感知冷熱交替,沒有任何痛覺,仿佛下半身完全是個擺設一樣。
那種感覺突然出現,又突然失蹤,稍縱即逝的樣子,仿佛是自己臆想出來的幻覺……
她不禁哂然,半晌又長吁口氣,心說,想什么呢,
她這輩子也只能這樣了,當年出事后訪遍各路名醫,甚至她九哥謝戾也曾利用自身的影響力從國醫局那邊請來不少宿老進行會診,
哪怕是鄭老都曾親自為她診斷過,卻始終看不見半點希望,她也只能心灰意冷地學會認命……
另一邊……
“那孩子情況如何?嚴重嗎?”
岑知微那些人一走,謝戾便臉色一沉,他低聲問鄭老。
鄭老狐疑地直皺眉,“小丫頭脈象有點古怪啊,瞧著挺健康的,氣色也紅潤,可是那個脈象……”
謝戾不懂醫,鄭老一時半刻的也有點說不清,左思右想后,只能表示:“你等我再琢磨琢磨,她那個脈象有點像是不破不立,破而后立。”
“以前似乎得過啥大病,應該做過好幾回手術,生下來時差點變成個死嬰……不過如今沒啥問題,不用太操心,小孩兒腿軟摔跤八成是缺鈣了,這會兒正值小兒感冒的多發季節,你也別太操心。”
說完之后,鄭老就轉身回屋了,拿出一沓草稿紙在上頭寫寫畫畫,期間老眉頭直皺,似乎有啥想不通的。
可謝戾聽了他那些話,不但沒放心,反而更擔心。
什么叫不破不立,破而后立?
什么叫以前得過啥大病,做過好幾回手術,甚至生下來差點變成個死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