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實心明鏡似的,徐建波肯定是刁奕薇找人收買的,只是那個中間人遲遲沒下落,遲遲找不著。
但不管如何,刁奕薇哪來的這份底氣?還不是錢,錢就是權勢!
宋震業心里憋著一口氣,也因為這份憋氣而有個模糊的想法,想掙錢,想當人上人,想與刁家一爭,想有足夠的能耐護住自己這一家老小,而他也勇于行動,只可惜……
經商這事兒,遠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困難,暫時沒什么好頭緒,也只能先走一步算一步了。
“三舅舅!”小丫頭拽著嘉信朝宋震業跑來。
宋震業有點尷尬,他人長得俊美,但其實也才二十五而已,身上尚且殘留幾分少年氣,男人至死是少年,這話用他身上很是合適。
他問:“你們怎么來這邊了?”
“我們逛早市呀,然后又開始逛廟會!三舅舅,餓不?咱一起吃飯飯呀?”
小孩兒嫩生生的,估計是今個兒玩瘋了,奶聲奶氣的十分可愛,越發像個三歲小孩兒了。
有時候連宋幼眠自己都快要忘了,其實她曾成熟過,也曾是個成熟的大人,但自從重生后總是受這個稚嫩的小殼子影響,很多時候都很幼稚。
宋三舅干咳一聲,隔壁攤子說:“你還愣著干啥,帶孩子吃飯去吧,剛才不還念叨著餓了嗎,正好我也沒啥事兒,你這攤子我幫你看著……”
宋震業還能說啥,只能說一句謝了,然后叫小丫頭牽著手扯了起來。
他順手一把撈起了嘉信:“咋還小臉兒冷颼颼的,又生啥氣呢?”
當爹的看自己孩子是自帶八萬度濾鏡的,宋震業覺著自家兒子哪哪兒都好,就是有時像個小冰坨子似的。
嘉信幽幽地瞪了他一眼,沒吭聲,但小身子軟了軟,靠在了宋震業肩上,“爸,明天我跟你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