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仿佛一個小瘟神,人嫌狗厭,大伙兒懶得搭理她,不搭理就已經算是挺好了,被漠視反而是一種幸福,
但總有一些人心壞手欠,她不知挨過多少打,不知挨過多少罵,人生前十來年的苦難生活,幾乎全是在黑河大隊,
對她而,很多事是不堪回首的,不愿想起的,但如果住在那邊,就算再不愿意,也總能回想起幾分。
宋晴嵐垂首,看了看身邊這個小丫頭,輕撫孩子的小腦瓜兒,她長吁口氣:“娘,錢不是問題,我這兒有錢。”
“啥??”宋老太又是一懵。
宋晴嵐直接掏出個存折。
宋幼眠個字太矮,看不見存折上的數字,可老太太手里本是拎著些東西,等低頭一看,瞧見了那一串零,老太太猛地一抽氣。
“晴……晴嵐啊,這錢是哪來的啊?”
宋晴嵐瞧老太太這樣還感覺挺有意思的,她輕笑了聲,“之前寫了些論文,還準備了一點研究資料,這是對方給我打的款。”
“您這陣子忙前忙后的,但我早就說過了,錢這事兒您不必擔心。”
“所以我就想著,娘,咱還是在山下定居吧,正好嘉信也不小了,六歲孩子也該上學前班了,還有三哥,我聽說三哥原本是想在山下買房的……”
宋震業從前也存了一筆錢,奈何晴嵐一病就把他的小金庫掏光了。
老太太還沒從那一串零帶來的震驚中回過神來,就見岑知微坐在輪椅上,沖這邊看來一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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