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刀都已經架在宋震華脖子上了,結果轟隆一聲,山崩發生。
他永遠也忘不了宋震華當時一臉錯愕,接著啼笑皆非,好似在諷刺什么,又好似在幸災樂禍一樣的眼神。
那些石頭很是邪門兒,明明他跟宋震華站在一起,可那些碎石逮著他一頓砸,宋震華卻毫發無傷。宋震華身上那些傷全是徐建波干的,跟山崩沒任何關系。
徐建波長吁口氣:“你等會兒給咱表舅打個電話,兩家好歹是親戚,咱娘他們被人逮了,得讓表舅幫著走走關系。”
徐家表舅是個城里人,早二三十年就進城發展了,如今住在荔城那邊,貌似是個領導干部。
荔城哪怕比不上省城江寧市,但跟江寧緊挨著,也出了不少人才,近幾年發展的越發不錯。
高彩鈴一陣猶豫,心說兩家哪怕是親戚,但八百年不聯系,就算打了電話又如何,人家未必肯幫這個忙。
只是覷了一眼徐建波的臉色,這話壓在了心底,她怕惹徐建波不快,便沒敢說出來。
正好這時,嘉仁嘉義一前一后,在小娃兒的指揮下來到徐建波這間病房外。
宋幼眠伸著小腦瓜兒直往病房里面看,嘉仁則是若有所思,嘉義更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咱幼幼咋來這兒了?”
嘉義皺著眉,對這徐家毫無好感,尤其在聽過他們二叔斷腿這件事情后,知道是徐建波干的,他簡直恨不能一刀捅死徐建波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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