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震華瞇著眼,一臉思量,他本就沒指望這事兒能把徐建波送進去,人家派出所也是依法辦案的,他不過是想先走個流程而已,至于以后的事情,呵……
他宋震華只要還有一口氣,就有得是辦法解決那個徐建波!
但宋幼眠悄悄地瞄一眼二舅,又看了看二舅那雙腿,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個兒左手腕上烏木金紋的小鐲子。
小孩兒水汪汪的大眼睛烏溜溜,仿佛在琢磨什么,然后突然間,竟然一用力,從媽媽腿上蹦了下來。
“幼幼?”
“媽媽,幼幼渴啦,幼幼去水房接水水。”
“接水?可屋里不是有……”宋晴嵐看向床頭柜上的暖水瓶,就這一個閃神的功夫,小丫頭已經撅著小屁股噠噠噠地跑走了。
宋家這些孩子里,有人在病房守著宋二舅,也有人因為病房太小,擠不下,而站在病房外頭。
大哥嘉仁見了,立即轉身跟上小不點兒,同時對病房里頭說:“小姑,別擔心,我陪妹妹一起……”
……
宋幼眠跑出一段路,聽見身后跟上的腳步聲,回頭一看,就見她大哥身材修長,個子挺拔,
才十六歲而已,但少年皮膚白皙,好若白雪,
他身上仿佛糅合了許多種特質,既有宋二舅的儒雅,又有宋晴嵐的清冷,還有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沉穩和內斂,估計這方面是隨了宋大舅那邊。
嘉仁彎腰,稍一用力,就把小孩兒抱了起來:“又想去哪玩?”他問。
然后又說:“撒謊也不打草稿,去水房連個杯子都沒帶。”
他以為小孩兒只是太貪玩了。
正好這時,“哥!”
宋幼眠正心虛著呢,但聽見一陣奔跑聲,抬頭一看,就見她二哥嘉義拿著個搪瓷缸子追了上來。
“幼幼忘拿杯子了,我給她送杯子。”
嘉仁輕點一下頭。
嘉義今年才十四,但這小子發育的比嘉仁還要好許多,身板壯實,活像個綠林草莽,滿臉的少年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