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娃兒不知該咋講才好。
宋老太是個直腸子,立即迎向這娘倆,嘴皮子噼里啪啦的一頓輸出。
說完之后,又一頓猛夸:“晴嵐,你是不知道,這謝同志可厲害著呢!”
“當時可是二十來號人啊,全叫這謝同志一個人給擺平了!”
“對了,他跟你大哥一樣,都是當兵的……”
宋晴嵐抱起孩子,彎了彎唇,她看向謝戾那邊,“同志,謝謝你。”
謝戾濃眉緊皺,
左思右想間,總覺得這個女人有些面善,好似曾在哪兒見過,但有點熟悉,又有點陌生。
他突然頭痛,不禁扶額,身形也跟著踉蹌……
“九哥?”
岑知微坐在輪椅上,知道謝戾這人毛病不少,一見他這樣兒,立即知道,他肯定是又犯病了。
心里輕嘆一口氣,連忙沖寇巍使了個眼色。
謝戾身邊這些人,不管是韓戌時,還是寇巍或岑知微,但凡是跟他親近的,常跟他一起相處的,總是會隨身帶著一些藥劑以備不時之需。
寇巍立馬拿出一個小藥瓶,倒出來兩顆,岑知微則是擰開一只扁平的軍綠色水壺蓋子。
等謝戾服了藥,兩人才松了一口氣。
“他這是?”正好宋老太回頭,一看這有點納悶。
岑知微溫柔地輕笑一聲:“老毛病了,他以前頭部受過重創,間接性頭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