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這么一塊兒了,吃完就沒了。
他從盤子里撿起了糕點,又皺了皺眉,說:“算是吧。治好了,但沒全好。”
至于咋治的,咋好的,他懶得多說。
岑知微知道他那狗脾氣,他要是想說,不必別人問,但他若是不想,也沒人能勉強。
這時寇巍朝岑知微走來,他輕聲道:“起風了,該回屋了。”
岑知微又看了看緊閉的院門,輕嗯了一聲,但又想起之前那個小孩子……
那孩子在這兒時,這院子熱熱鬧鬧的。
可那孩子一走,好似冷清了許多……
她垂了垂眸,不禁抬手貼住自己的腹部,而寇巍見此,眼眶一紅,
當狂風卷過,風掃落葉,一片烏云從遠方翻涌而來,仿佛將這方寸之地籠罩在陰霾之下……
……
“打聽清楚沒?”
“那男的到底是什么來頭?”
天已經快黑了,陳四捂著脫臼的胳膊,褲子已經卷上膝蓋,上頭有大片滲出紫色的淤青。
他疼得齜牙咧嘴,而他對面是他那些幫手。
其中一人吭吭哧哧說:“這……咱們倒是跟人打聽過,不過……那男的好像不是咱洪平縣的本地人?”
白日時跟宋家起了沖突,他們人多勢眾,哪怕宋老爺子早年確實是一挺厲害的人物,但畢竟歲數大了。
在陳四看來,這本該大好的贏面,結果全叫一個不知打哪兒蹦出來的野男人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