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人可是國家一級舞蹈家,從前曾是文工團出身,而今已是舞蹈協會的副主席!并且看她這年紀,頂多也就二十八九而已,協會里全是年過半百的老人家,一些年輕舞者還在底層爬資歷,
可她這個歲數,卻已經達到許多人難以企及的巔峰,
岑知微正捧著一杯野山茶,她溫柔淺笑,瞧著被謝九爺按在一個小板凳上,緊挨著謝九爺坐在屋檐下,兩只小手乖乖捧著大白兔奶糖,但小臉兒直迷糊的小孩兒。
岑知微忍俊不禁,“吃嗎?”
她從旁邊的矮幾上拿起一塊兒栗子糕。
小娃兒:“???”
登時驚悚。
咋子回事呦,她手手太小了,已經幫謝叔叔捧糖了,沒法再幫這位姨姨捧栗子糕啦,
于是晃晃小腦瓜兒,可憐巴巴說:“謝謝姨姨,幼幼不吃。”
岑知微一臉好笑,接著瞟眼謝戾:“行了,九哥,人家還小著呢,”
在岑知微看來,謝九爺簡直就跟個土匪惡霸似的,哪有這么欺負人家小孩子的,
謝戾:“?”
怔忡一瞬,這才察覺自個兒過分了,那張俊臉莫名發燒,
接著,拿走孩子手里的糖,幫孩子揣兜里,又想了想,竟然把滿滿一盤子的栗子糕全都塞在小孩手里了,
又迅速拿走了,
他試著拿起一塊兒栗子糕咬出一個小缺口,登時那眼神又隱晦一亮,
岑知微一臉莫名,笑得越發無奈:“怎么越活越回去了,”
說完,又將手中這塊兒栗子糕塞進小孩手里:“來,吃吧,別理他。”
她又笑著輕揉一下孩子的小腦瓜兒,那毛絨絨的小腦袋頂著一頭小卷毛,手感十分好,滑溜溜的,好似緞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