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就覺著,她家幼幼肯定是個福娃娃,打小就有福氣呀!
只不過這話老太太藏在肚子里,沒往外說而已。
至于韓戌時,并不了解這些隱情,此刻只覺著,這大米飯真是太香了,太香太香了!!
他眼珠子黏在那碗米飯上,都快拔不下來了。
奈何這是人家謝九爺的口糧,韓戌時嘆上一聲,幽幽怨怨地看了看謝戾,到底是沒敢搶,主要怕挨揍。
這人吧,一旦睡不好,心情就不好,而謝戾呢,不但長期失眠,他還厭食,吃不飽外加睡不好,想也知道這人早就變態了。
平日不開口則已,話少反倒是一種幸運,真要等他話多時,往往總是在戰火硝煙中大開殺戒。
這人一拿槍就是個狼滅,軍功全是實打實地搏命賺回來的,以前也曾號稱活閻王,不過……
也是因為早年太過勞碌,攢下了不少暗傷,年紀輕輕成就雖驚人,但也即將像那些老爺子似的轉戰幕后了,眼瞅就要提前退休了……
宋幼眠歪頭看了看,見韓戌時直咽哈喇子,顯然是饞得不行。
她自個兒抓了抓肥嘟嘟的小臉頰,轉念一想,就掏出兩塊花生糖來,“叔叔,給。”
這花生糖本是家里給她買的小零嘴兒,但她并沒有貪吃,主要怕長蛀牙,就這每天飯前飯后先漱口,起早晚睡都得認認真真的刷個牙,生怕自己這一口漂漂亮亮的小白牙叫蟲兒蛀了洞。
而且……其實丑就丑點兒,但主要是她怕疼呀!
牙疼不是病,疼起來要人命,小娃兒上輩子吃過牙疼的苦,這輩子堅決達咩。
韓戌時一看那花生糖,登時樂了:
“謝……”剛想跟小丫頭道個謝,結果沒等他說完,
就見這謝九爺一臉深沉,一手端著個滿滿冒尖的大米飯碗,另外一手截了胡。
竟然拿走小娃兒遞來的花生糖。
小娃兒:“?”
也狠狠一呆,茫然地看著他。
謝戾:“……”
不知為何一看見這小娃兒拿著糖,突然想吃點甜的。
他平時很少想吃什么東西,這份沖動來得又急又突然,竟是叫他沒忍住。
等拿走人家的花生糖之后,饒是謝戾,也忍不住臉皮兒發燙。
心說自個兒挺大一個人,怎么還饞小孩子的東西呢?
但,想是這么想,面上卻一臉冰冷,自帶著血氣沖天,一身的殺伐鐵血,顯得氣勢巍然。
宋幼眠:“……”
小手抓了抓腦瓜兒,這時韓戌時彎下腰,笑呵呵地捏了捏小丫頭的臉蛋子,接著從兜里摸出一包小零嘴兒,是從小賣鋪買的蝦條。
小孩子都喜歡這個,韓戌時也喜歡,所以身上經常背著一些小零食。
“來,給,你叫什么名字呀?”
宋幼眠搖搖頭:“媽媽說不能胡亂拿別人的東西,幼幼想吃什么媽媽回頭會讓姥爺給我買。”
“幼幼姓宋呀,叫作宋幼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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