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口的那人非是旁人,正是兵部尚書袁宏道。
開口的那人非是旁人,正是兵部尚書袁宏道。
“林大人,升官之后,你的官威見長啊!”
袁宏道淡淡的看著林學彥,冷冷開口:“老夫要請你過來敘話你都不肯,不知道內情的人,肯定會以為你林大人是王公貴胄,根本不把老夫這個兵部尚書放在眼里呢!”
“哪里哪里,袁大人才是官威深重!”
林學彥神色淡漠的反唇相譏,“袁大人一呼之下,小半個朝堂都跟著袁大人的心思在動,真不知道這朝堂是大夏國的朝堂,還是你袁大人的門庭。”
“林學彥!”
袁宏道一挑簾子,從馬車上跳了下來,三兩步來到林學彥面前,怒聲呵斥:“你在胡說八道些什么?老夫何曾結黨營私?倒是你,不敬皇權,不尊陛下,活脫脫的就是一個亂臣賊子!”
“好大的一頂帽子啊!”
林學彥不卑不亢,冷聲回道:“本官只是說了幾句真話罷了,袁尚書何必這么激動呢?怎么,袁尚書莫不是被我說破了心思,所以著急了?放心,本官說話做事,都講究一個腳踏實地。沒有證據的判斷,本官是不會講的。”
“你。。。。。。你什么意思?”
袁宏道的臉色接連變了幾變,最后咬牙切齒的說道:“林學彥,老夫不屑于跟你一般見識。不過你也別得意,現在你是混出了一點名聲,但是那又如何?朝堂,可不是那么好混的,我們走著瞧!”
“好走不送!”
林學彥淡淡一笑,完全沒把袁宏道的威脅當回事。
朝堂,政治?
老子看了那么多宮斗劇,諜戰劇和權謀大戲,難道都是白看的?
老子連女帝都不怕,一個兵部尚書而已,何足懼哉!
可林學彥是不在乎,但姚思婉卻是非常擔憂。
“兵部尚書袁宏道雖然不比韓公那般有威望,但卻是最有希望坐到武官魁首位置的。你和他對上,不是什么好事。”
“人生,哪有那么多的好事啊!”
沒所謂的搖了搖頭,林學彥淡淡的笑道:“你知道的!我這個人最受不得的就是別人的威脅,特別是這種自以為是,高高在上,尸位素餐的家伙。既然他們把臉伸了過來,那我若是不賞他一巴掌,又怎么能對得起他?”
“你這個人。。。。。。唉,算了,不說了!”
姚思婉無奈的搖了搖頭,欲又止。
林學彥也沒有再說什么么,而是倒背著雙手,繼續向前走。
兵部尚書府。
剛剛回到家的袁宏道大發雷霆,將書房里的東西砸了個亂七八糟。
“立功,袁立功,你死哪兒去了!”
帶著滿腔的怒火,袁宏道對著門外一陣的咆哮。
不多時,一個年輕人慌里慌張的跑了過來,小心翼翼的敲響了書房的門。
“爹,您找我!”
年輕人戰戰兢兢,小聲詢問。
“滾過來!”
袁宏道沒好氣的吼道。
“哎!”
袁立功一縮脖子,硬著頭皮,挪到了袁宏道身邊。
“交代你辦的那件事情怎么樣了?”
袁宏道狠狠瞪了自己這逆子一眼,冷冷發問。
“已經交代下去了,家里的人手腳很利索,不會有什么問題。”
袁立功連忙站直了身子正色回答。
“最好如此!”
袁宏道的神色稍稍緩和了一些,隨后又冷冷說道:“你不是結識了一群江湖朋友嗎?請動幾個人,給我盯緊林學彥。他的一舉一動,你都要向我匯報,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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